第35章 嬢嬢,不管爹爹怎么怀疑防备你……
赵旸回到坤宁宫,见他嬢嬢站在桥廊上,双眼眺望着远处的天空,神『色』不明。
“嬢嬢,爹爹走了?”
曹皇后听到儿子的声音,从远处收回目光,转过头目光温慈爱地看着儿子。
“官家刚刚走了。”说完,她儿子伸了伸手。
赵旸带着白小跑到曹皇后的身边,抬手抓住他嬢嬢的手,随后轻轻地摇了下:“嬢嬢,爹爹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跟我说了很多。”曹皇后牵着儿子,慢慢地往殿内走去,“跟我说颜秀他们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前段时间,褚越跟我说颜秀他们有些古怪,我就让褚越他们盯着颜秀他们。”赵旸一边摇晃着曹皇后的手,一边蹦蹦跳跳地走着,“我原本以为颜秀他们李林一样被张尧佐收买了,做出我不利的事情来,没想到他们是密谋叛『乱』。”
“这事怎么没跟我说?”
“原本是想跟你说的,但是颜秀他们之前一直都没有做什么事情来,也没有跟李林他们同流合污。”赵旸早就想好怎么跟曹皇后说这事,“果不是他们前日突然调班,我都怀疑褚越他们是不是看错了。”
“你知道昨晚出事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曹皇后抬手轻轻地敲了下儿子的小脑袋,“昨晚那么危险,你竟敢跑去福宁宫,知道嬢嬢有多担心吗?”
“嬢嬢,昨晚出事后,我概猜到颜秀他们做什么,所以不能告诉你。”赵旸朝曹皇后耸了耸肩说,“果我昨晚告诉你,你肯定不让我去福宁宫,然后你带人去福宁宫救爹爹,不?”
曹皇后想了下说:“。”
“嬢嬢,果昨晚你带人去福宁宫救爹爹,你猜爹爹怎么想你?”历史上,的确是曹皇后带人去救宋仁宗,但是宋仁宗不仅没有感谢她,还认为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局,最后把她救驾的功劳强行地给了张美人,借来册封张美人为贵妃。
曹皇后微微蹙起眉头,没有说话。
“以爹爹嬢嬢你的猜疑,一定认为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,不仅不感谢你,还更加猜忌你,所以我不能告诉你,让你带人去福宁宫救爹爹。”赵旸摊手曹皇后说道,“我带人去救爹爹就不一样了,爹爹不仅不怀疑我,还觉得我这个儿子做的很好。”
曹皇后听完儿子这番话,扬起嘴角笑道:“你说得,果我带人去救官家,官家很有可能认为是我做的局。”曹皇后在心里惊叹儿子的聪明,以及敏锐的洞察力。一直以来,她官家在旸旸面前相敬宾,并没有显『露』出什么异样,但是却被旸旸敏锐地现官家在猜疑忌惮她。
“旸旸,你是怎么知道官家在猜疑防备我?”曹皇后仔细地想了想,她好像也没有跟儿子说过官家在防备她一事。
“嬢嬢,我看出来的啊。”
“你看出来的?”曹皇后微微挑眉,面『露』疑『惑』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赵旸伸出第一根手指头:“首先,爹爹来坤宁宫都是来看望我,我不在坤宁宫,爹爹几乎就不怎么来坤宁宫。第二,爹爹嬢嬢你的态度说好听点就是客气或者敬重,说难听点就是淡漠。第三,爹爹看小娘娘,还有张美人的眼神都温柔,甚至还非常宠爱,但是看嬢嬢你的眼神就非常疏离。”
曹皇后听得惊得张了嘴巴,她没想到儿子竟然观察得这么仔细。
“第,嬢嬢你是曹家人,爹爹很忌惮曹家。”赵旸说到这里,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口气,“我听师兄说过,爹爹并不想嬢嬢你为他生下皇子,因为爹爹不想他的儿子有一个权势过重的外祖家。果不是臣们一直催爹爹去宗室过继孩子,只怕我永远都不出生。”
曹皇后没想到空净师连这事都跟儿子说了。这空净师怎么什么事情都跟旸旸说,真不把旸旸做孩子看待啊。还有,旸旸这孩子竟然什么都懂。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旸旸这孩子每次都把她“吓”到。她原本以为旸旸够聪明了,没想到旸旸还能比她想象中更聪明。这孩子才三岁就这么聪明,让她有些担心啊。
“所以,我才没有告诉你,这样爹爹就不怀疑你。”赵旸伸手抓住曹皇后的手,仰着小脸,表情非常认真地说道,“嬢嬢,不管爹爹怎么怀疑防备你,我都站在你这边,所以我保护你,不能让你被爹爹欺负。”
这话说得曹皇后心头狠狠一震,她蹲下神,伸手把儿子抱进怀里,蹭了蹭儿子的小脸。
“嬢嬢有你就够了。”官家之前感谢她为他生了一个好儿子,她何尝不感谢他,让她生下旸旸。
在上辈子演宋仁宗的时候,赵旸就非常同情曹皇后,她什么都没有做,什么都没有错,但是宋仁宗却一直防贼一样防着她。不止,宋仁宗还搞出生死两皇后来给她难堪。就因为她出身曹家,就这么她,真的她太不公平。
这辈子,他成为曹皇后的儿子,她是满满的心疼。宋仁宗她不好,那他这个儿子就好好地她。所以,他绝不允许历史上的生死两皇后一事生。
赵旸伸手保住曹皇后,轻轻地拍了拍他嬢嬢的后背,『奶』声『奶』气地说道:“嬢嬢,我好好保护你的。”
曹皇后双眼湿|了,她把脸埋在儿子的颈窝里,伸手紧紧地抱着赵旸。
“嬢嬢相信。”
赵旸感觉到勃颈处有些湿意,再次抬手拍了拍他嬢嬢的后背。
曹皇后平复了下心情,松手放开儿子,站起身继续牵着儿子往殿内走。
“官家说颜秀他们招供是张美人张尧佐吩咐他们叛『乱』,为的就是让张美人救驾有功,这是怎么回事?”她低头看儿子,“颜秀他们叛『乱』不是张美人他们安排的吧,你做了什么?”
赵旸仰起小脑袋,曹皇后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嬢嬢,为什么你觉得我做了什么?”
曹皇后弯|下|身,伸手戳了戳儿子纯良的小脸。
“你没做什么,颜秀他们为什么说是张美人他们指使的?”曹皇后听宋仁宗这么说的时候,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儿子做了什么。“好好地跟嬢嬢说。”旸旸这孩子不仅聪明,还非常的“坏”。这孩子才三岁就聪明有计谋,也不知道像谁,她小时候可没有这么聪慧,官家就更不用说了。
被曹皇后看穿,赵旸一点也不意外,毕竟他嬢嬢非常聪明,而且很有政治才能。
“爹爹都相信了,嬢嬢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?”
曹皇后笑着说:“知子莫母。”说完,她双手抱胸,“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很简单啊。”赵旸笑眯眯地说,“我让褚越拿下颜秀他们的时候,告诉颜秀他们,果他们想活,就该知道怎么说。”赵旸并没有让褚越明确地告诉颜秀他们招认什么,但是颜秀他们并不是傻子,该知道说什么。“然,他们并不是一开始就招认是张美人他们指使他们,在经过一番严刑『逼』供后才说出来,这样才能让爹爹相信。”
曹皇后捏了捏儿子的小脸,笑着说道:“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。”
“嘿嘿嘿,嬢嬢,我做的不错吧。”
看着儿子一副求表扬的小模样,曹皇后毫不吝啬地夸奖道:“你做的非常好,我们家旸旸真聪明。”她曹伊何德何能生下这么聪明又懂事乖巧、孝顺的儿子。她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。
被夸赞的赵旸笑的非常得意,果有尾巴的话,时他身后的小尾巴已经翘上天了。
“一般般,我就是一般般聪明。”
曹皇后好笑地看着儿子一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,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颜秀他们到底为什么密谋叛『乱』?”
“果我没错的话,应该是不满武将的地位低。”这也是赵旸的猜测,“还有他们看不到升官加爵的希望,所以想拼一把。”文官升官加职很容易,但是武官想升职加薪,虽然没有比登天还难的夸张程度,但是也非常不容易,尤其是出身普通的士兵们。
禁卫军又普通士兵不一样。他们因为能力卓越才被选中做禁卫军,虽然没有达到天之骄子的地步,但是他们也是精英。他们明明有能力,而且一直保护官家宫中的安,但是却一直被欺压。眼看着那些弱不禁风的文臣们平步青云,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,他们心里自然非常不服,觉得这不公平。
怨气不满积攒太久,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,他们就做出冲动的事情来,哪怕他们知道做后的下场非常惨,他们也搏一搏。
曹皇后明白赵旸的意思,轻轻地叹息一声:“宋自建国以来,重文轻武,一直以来武将地位低下,武将们不满也很正常。”曹家是武将。果不是曹家背景雄厚,只怕也非常惨。
看曹家是开国元勋,但是曹家这些年来在朝中并没有什么实权。曹家人在朝中,并没有一个人任关键重的职位。
文臣们不仅排斥武将们,而且不允许武将们在朝中任职。文臣们是绝不允许武将们在朝中掌握权。
“这是不的,武将们的地位应该文臣们的地位一样高。”赵旸一脸严肃地说道,“文臣们治国,武将们保家卫国,两者缺一不可,并且两者之间的地位应该是平等,不能谁比谁高贵。”
曹皇后很吃惊儿子有这样的想,知道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觉得武将们是莽夫,只打仗杀人,不被文臣们待见。文臣们都自视甚高,觉得自己比武将高一等。
“旸旸,你长后想改变武将的地位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文臣们很不好惹。”自古以来,历史都是文臣们来写。惹怒了文臣们,文臣们在史上使坏,就像秦始皇,被文臣们污蔑成无恶不作的暴君。
“嬢嬢,我知道啊,爹爹不就是很怕文臣们吗?”赵旸然知道惹怒文臣们的下场,被文臣们故意抹黑。历史上的皇帝被文臣们抹黑的不在少数,比说鼎鼎有名的秦始皇。“我不怕,我收复幽云十六州,需武将们的支持。”他不管以后被文臣们在史上黑成什么样,他做的就是收复幽云十六州,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,不被外族欺负羞辱。
见儿子说得这么坚定,曹皇后心中非常欣慰。
“嬢嬢支持你,也相信你能做到。”
“嬢嬢,爹爹跟你说了什么,我看你刚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?”赵旸想到了什么,皱起眉头说道,“爹爹不怀疑你了吧?”
“没有,你爹爹感谢我为他生下你这么好的儿子。”曹皇后之前在睡梦中听到宋仁宗说感谢她的话。不久前,宋仁宗非常正式地感谢曹皇后为他生下赵旸这么好的儿子。
“爹爹是该谢谢你。”不过,赵旸心里清楚他嬢嬢不屑宋仁宗的感谢。
“你啊……”曹皇后一直没把张美人做一回事,也没有想过她出手,因为张美人不值得她出手。不过,果张美人做出赵旸不利的事情来,曹皇后是绝不放过张美人。曹皇后没想到她还没有出手付张美人,她儿子就把张美人解决了。“张美人张尧佐这件事情,你做得有些冒险了。”
赵旸也知道他这件事情做得有些草率,不过就算失败了,也不影响他。
“我就是想看看,在爹爹心中,是张美人他们重,还是我这个儿子重。”说完,他咧嘴笑得非常灿烂,“看来在爹爹心中,还是我这个儿子比较重。”
曹皇后失笑道:“这点,我也是没想到。”曹皇后一直觉得在宋仁宗心目中,张美人比他们每个人都重。她已经做好等张美人生下皇子后被官家宠爱的准备,也做好官家因不喜欢旸旸的准备。她还做好赵旸被宋仁宗废黜的准备。
“说实话,我觉得爹爹不相信是张美人张尧佐做的局,但是爹爹却偏偏相信了,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”赵旸原以为宋仁宗张美人宠爱的程度,是不太相信张美人张尧佐做局的。再者,宋仁宗张美人没有任何猜忌防备。“看来,张美人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受宠。”
“应该是张尧佐处拉拢禁军触怒了官家。”曹皇后语气淡漠地说道,“你爹爹还是非常宠爱张美人,他不张美人做什么。再者,张美人今怀有身孕。“
“不过,爹爹应该不再封张美人为贵妃了吧。”
曹皇后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只是现在不册封张美人为贵妃,以后就说不定了。”在曹皇后看来,宋仁宗有时候行事太过感情化。“不过,官家不轻易放过张尧佐。”
“就算爹爹想放过,臣们也不放过张尧佐。”赵旸伸了伸懒腰,“这件事情到为止了。”
“以后有事一定跟嬢嬢说。“曹皇后板着脸,神『色』非常严厉,“这次运气好,你没有出事,但是以后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赵旸乖顺地点头:“好,以后有事一定跟嬢嬢说。”说完,他想到颜秀他们,“以爹爹的仁慈,一定宽处颜秀他们,估计颜秀他们贬为平民,赶出皇宫。“嬢嬢,果颜秀他们被赶出皇宫,让曹家收留他们。”
“你觉得他们是可用之才?”
“能从平民做到禁卫军是有一定的才能,再说他们孤注一掷的勇气还是值得奖励的。”赵旸言道,“只给他们机,好好运用他们的才能,他们就非常衷心,尽可能地展现自己的能力。”赵旸认为颜秀他们是一把好刀,可以好好地利用这把好刀。
“既然你这么认为,那我就让曹家收留他们。”曹皇后说道,“希望他们以后不让你失望。”
“应该不让我失望。”赵旸说着就『摸』了『摸』自己的小肚子,“嬢嬢,我有些饿了,我们吃点心吧。”
曹皇后吩咐春玉去取一些点心来,随后陪着儿子一起吃点心。
坤宁宫里,曹皇后赵旸母子俩乐融融。而,福宁宫里,宋仁宗正在被臣们喷。
臣们知道昨晚生的事情,也知道昨晚生的叛『乱』的始作俑者是张美人张尧佐。他们还知道张尧佐张美人处散布谣言说废黜太子,十分生气。
晏殊身为宰相,然第一个谏言,他让宋仁宗一定严惩张美人张尧佐。其他臣纷纷赞成。他们还说张美人妖言『惑』众,不配做美人,让宋仁宗一定严惩张美人。
晏殊他们这些臣们来说,赵旸是曹皇后宋仁宗的嫡子,出身高贵。再者,太子殿下聪明懂事,他们决不允许宋仁宗为了一个美人的孩子废黜太子。
臣们一点也不客气,责怪宋仁宗平日里太过宠爱张美人,才让张美人做出这种逆不道,又荒唐至极的事情。
初,宋仁宗册封张美人为贵妃的时候,臣们就极力反。他们认为一个舞女出身的人,不配做贵妃。事实证明他们是的,今张美人还没有生下皇子,就在图谋太子之位,真的太胆妄为了。
宋仁宗被臣们喷得一句话也反驳不了,因为臣们说得非常。果不是他太过宠爱张美人,也不让张美人生出不该有的野心。
臣们让宋仁宗严惩张尧佐张美人,以及颜秀他们。不过,宋仁宗仁慈,不忍心了他们的命。
宋仁宗下旨褫夺张尧佐官职,并打他一百板子。颜秀他们也被贬为平民,并赶出皇宫。至于张美人被贬为才人,没有他的命令,她不得走出鸣鸾阁,任何人也不得去鸣鸾阁看望她。
于这样的惩罚,臣们还算满意。
正在外地途中的韩琦他们不久后也得知了这件事情,然非常气愤。他们纷纷写劄子,在劄子里痛骂张尧佐、张美人颜秀他们。
韩琦他们写的还比较含羞,包拯范仲淹就写得非常尖锐了,一点也不客气。看得宋仁宗又气又羞愧。
包拯他们还在劄子上写到,赵旸是宋的皇太子,任何人都不得伤害或者羞辱皇太子,即使是宋仁宗的宠妃也不行。
在劄子里,包拯还不客气地说张美人是妖妃。他之前就告诫过宋仁宗,让宋仁宗不太过宠爱张美人,可惜宋仁宗并没有听。今,张美人犯下错,包拯然不放过这次机,又把宋仁宗给喷了一番。
宋仁宗庆幸包拯已经被贬出汴京。果包拯没有离开,他又被包拯喷一脸唾沫。
范仲淹不仅写劄子把宋仁宗喷了一番,还写信把晏殊骂了一顿。他怪晏殊没有保护好太子殿下,让太子殿下受委屈。
晏殊很冤枉,毕竟他刚回到汴京没多久,没想到生这样的事情。
范仲淹在信里,让晏殊保护好太子殿下,不再让这样的事情生。
被好友责怪的晏殊只能照做。
不过,这次的事情,明明最的受害者是宋仁宗,毕竟他受到了惊吓,但是臣们没有一个心疼他,反而责怪他太过宠爱张美人。不,现在是张才人。
赵旸不是这次事情的受害者,却被臣们非常疼惜,觉得他们的太子殿下受到了极的委屈伤害。
鸣鸾阁里,张琴不敢相信自己被贬为才人,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被软禁,最最让她不敢相信的是宋仁宗不愿意见她。无她使用什么办,哪怕是她用肚子里的孩子来求见宋仁宗,宋仁宗也没来见她。
这几日,张才人一直在鸣鸾阁里闹,没有任何意外地把自己弄得动了胎气。
即使张才人动了胎气,宋仁宗也没有来鸣鸾阁看望她,这她的打击非常。
时,张才人靠坐在床上,脸『色』苍白,神情哀伤。
橘白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『药』碗,苦苦哀求张才人喝『药』。
“娘子,您肚子里还有孩子,您不顾你自己,也顾肚子里的小皇子啊。”
“官家不我了,也不我肚子里的小皇子,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”这几日,张才人一直在闹,以为能见到宋仁宗,结果还是没有见到宋仁宗。以前,不管宋仁宗再怎么生她的气,只听说她不舒服,立马跑过来见她。可是,这次她动了胎气,宋仁宗都没有来见她。
“娘子,只您平平安安生下小皇子,官家一定欢喜的,到时官家就不再生您的气,一定您好初的。”橘白不忍看到张才人这么消沉下去,继续劝说张才人道,“娘子,您为了怀上小皇子,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。今,您是放弃,就太不起您自己了。”
张才人听到这话,还是没有什么反应,双眼里还是一片灰败。
橘白想了想,决定还是再刺激下张才人。
“娘子,难道您就这样输给皇后娘娘吗?您这样自暴自弃,只了皇后娘娘的意。”虽然她并不想挑起娘子皇后娘娘之间的矛盾,但是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拿皇后娘娘刺激娘子。“娘子,你这样自暴自弃,不仅不有人同情怜悯您,还让他们高兴,您这么多年一直深受官家的宠爱,就这样输掉,您甘心吗?”
这番话说得张才人有了点反应,橘白见状,再接再厉地说道:“您只生下皇子,就一定复宠,届时您就可以为您的伯父报仇,让皇后娘娘他们不好过。可是,果您打算自暴自弃,不仅保不了仇,还了皇后娘娘他们的意,您真的这样吗?”
“不……我不这样……”张才人空洞无神的双眼终于有了光亮,她苍白的脸上『露』出忿恨的神『色』,“我报仇,我决不能了曹伊的意。”
见张才人终于有了些精神,还有了斗志,橘白在心里长松了一口气,继续张才人说道:“娘子,您现在做的就是养好身子,平平安安把小皇子生下来。虽然官家听信了谣言生您的气,但是奴婢觉着官家心里还是有您的。再说,官家一直希望您能给他生下皇子,您只生下皇子就一定能复宠,所以您振作起来啊。“
“你说得,我振作起来,我平安生下皇子,我复宠。”张才人被橘白这番话激得双眼布满了仇恨,同时又充满了斗志。“喂我喝『药』。”
橘白听到这话,差点喜极而泣,连忙舀起一勺『药』喂到张才人的嘴边。
“娘子,您现在好好喝『药』保胎。”
张才人张嘴,乖乖地把苦涩的『药』喝了下去。
橘白见张才人喝了几口『药』后,无声地流下眼泪,吓得她连忙拿手绢给她擦眼泪。
“娘子,您怎么哭呢,是不是『药』太苦?”
张才人摇摇头,无声地流着泪说道:“橘白,只有你我好……”之前,官家宠爱她,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。就连她喝『药』,也舍不得她吃半点苦。可今,她动了胎气,官家也不愿意来看她一眼,难道之前官家她的情谊都是假的吗?
“娘子,您不伤心,官家只是听信人的谗言误您了。”橘白安慰道,“奴婢相信过段时间,官家就想明白,届时一定来看您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张才人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宋仁宗不爱她,不她了。
“真的,您不放弃。”
“好,我不放弃,我养好身子,生下孩子。”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的依仗了,她不能自暴自弃。
“娘子,把『药』喝完,您再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好。”
坤宁宫里,苗昭容正在曹皇后制作菊花茶。
“娘娘,张才人动了胎气,官家也没有去看望,这次张才人真的失宠了吧。“苗昭容最想看到的事情就是张才人彻底失宠。
曹皇后把晒好的菊花装在一个布袋里,“只是暂时的,等她平安生下孩子就复宠。”
“不是吧?”苗昭容不愿意相信。
“官家疼爱她这么多年,她很有感情的,不可能因为这次的事情,就彻底嫌弃了她。”曹皇后虽然宋仁宗的关系并不亲密,但是可以说她是最了解宋仁宗的人,“这次的事情让官家很生气,但是并没有让官家彻底厌恶她。官家软禁她,不去见她,就是为了让她不再次做出不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官家他竟然张才人……”苗昭容不敢相信。
“还有,臣们一直不满官家宠爱张才人,这次张才人做了逆不道的事情,臣们她非常不满,并责怪官家太过宠爱她。官家为了给臣们一个交代,暂时也不去宠爱她。”曹皇后语气淡淡地说,“等过了一段时间,这件事情渐渐被淡忘了,官家就去鸣鸾阁看望她。”
“张才人做了这么胆包天的事情,官家竟然她还有情,竟然还想宠爱她,官家这是疯了吗?”苗昭容难以接受。
曹皇后轻轻地瞪了一眼苗昭容,提醒她道:“穗儿,慎言。”
“娘娘,我不解,我真的不解。”苗昭容难以置信地说道,“官家爱张才人么。”
曹皇后一脸深意地说道:“官家舍不得张才人。”在她看来,官家并没有爱张才人爱到刻骨铭心的地步。其说他爱张才人,不说他舍不得张才人,舍不得张才人他的爱,舍不得张扬鲜明的张才人。然,还有最重的一点,臣们越是反他宠爱张才人,他越是宠爱张才人。说到底,官家就是一个幼稚又叛逆的人。
“张才人到底给官家灌了什么『迷』汤,让官家爱她。”苗昭容除了不能接受,还有些嫉妒吃醋。
“官家张才人的事情,你我不管。”曹皇后一直看得非常明白,所以她张才人的态度非常“宽容”。果她动张才人,官家是绝不放过她。或者说,官家倒是希望她出手付张才人,这样官家才有把柄或者借口废掉她这个皇后。“随他们闹。”在曹皇后的眼里,宋仁宗张才人之间的感情太过幼稚,也太好笑。
“娘娘,我就是不服气。”果换做是皇后娘娘,只怕官家绝不轻易放过皇后娘娘。
“有什么不服气的,张才人再怎么闹,你在官家心中还是非常重的。”曹皇后宽慰苗昭容说道,“你何须跟张才人计较。”
“娘娘,你说的道,我都懂,但是我无像你一样真的不在乎。”苗昭容不是曹皇后,她宋仁宗从小一起长,两人从小感情就非常好。虽然她一直看不惯张美人,但是从来没有嫉妒过张才人。不过,就在刚才得知宋仁宗深爱着张才人,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生出嫉妒的情绪。
“你心里有官家,自然做不到不在乎。”曹皇后告诫苗昭容,“穗儿,不因为嫉妒去做不该做的事情,明白吗?”有时候女人因为嫉妒,一时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。曹皇后不希望苗昭容因为嫉妒,出手付张才人,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苗昭容明白曹皇后的意思,点点头说:“娘娘放心,我不张才人做什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曹皇后说完,又说道,“这段时日,不在官家面前提张才人的事情,知道吗?”
“娘娘,我知道。”苗昭容虽然刚才嫉妒了,但是并没有失去智。“娘娘,我不冲动做不该做的事情。”
曹皇后看了看苗昭容,笑着说:“那就好。”
苗昭容不再说张才人的事情,转移话题说起的事情来。
“再过段时间就入冬了,娘娘我们不准备一些旧衣物送到举子仓?”每冬天的时候,曹皇后苗昭容她们都收集一些旧衣物送去给举子仓的孩子们。
“是准备一些了,不过不用像去年准备的那么多了。”曹皇后说道,“目前举子仓里只有五岁以下的孩子,加起来十个都没有。”
“娘娘,其他的孩子呢?”
“被人收养了。”这“人”就是曹家。这件事情算是机密,曹皇后不好跟苗昭容说。
“那么多孩子都被收养了啊。”苗昭容一脸诧异,“希望这些孩子都能好好地。”
“好的。”那些孩子以后是上战场的,能不能好就看老天爷了。
“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有回来?”
“他去御院了,只怕到午时才能回来。”
前两日,赵旸去御院找晏殊“玩”。
晏殊非常欢迎太子殿下来找他玩。他陪赵旸一起吃点心、喝茶。还教赵旸写字、读。不止,他还给赵旸说故事。然,他还陪赵旸玩五子棋、九连环。
时,赵旸正被晏殊教写字。
从去年开始学写字,到目前为止有一年多了。赵旸写字比一年前好很多,但是还是写的非常丑。他自己觉得非常丑,因为太飘了。
他人小,手腕没有什么力气,写出来的字就很飘。晏殊就教他怎么写字不飘。
晏殊一边教赵旸写字,一边教赵旸认字。
这两天,晏殊教了赵旸几首诗词一些字。他现太子殿下果然希文他们所说的那样非常聪慧,教太子殿下三遍,他就能学。
这两日,跟太子殿下相处下来,晏殊越喜欢赵旸。
到了午时,赵旸就离开了御院,去福宁宫找宋仁宗。
宋仁宗见儿子回来了,就带着儿子回坤宁宫用午膳。
这段时日,宋仁宗不是在坤宁宫用膳,就是在庆宁宫用膳。同时,他也经常留在曹皇后的宫里苗昭容的宫里。
曹皇后见宋仁宗准时地带儿子回坤宁宫用午膳,就让人赶紧布置午膳。
苗昭容准备回自己宫里用午膳,却被曹皇后留了下来。没一儿,福康公主下了学来到坤宁宫。
私下用膳的时候,宋仁宗曹皇后他们都没有那么多规矩。用膳的时候,可以聊天说话。
福康公主先是跟宋仁宗曹皇后他们说她上午学了什么,然后抱怨又背。
听着福康公主不满的抱怨,宋仁宗曹皇后他们满脸无奈的笑容。
福康公主赵旸上午做了什么,赵旸把他上午跟晏殊学到的东西跟她说了说。
听完赵旸的话,福康公主被打击到了。她觉得自己是姐姐,学的东西应该身为弟弟赵旸快,比赵旸聪明,但是事实却完相反。
“福康,你再不好好读,太子殿下就超过你了。”于女儿不爱读这一点,苗昭容心里很是无奈。
“福康,你姐姐说的没错。”宋仁宗说道,“旸旸学了很多诗词,也背《语》《孟子》,你再不好好读,就输给旸旸了。”
福康公主瞪赵旸:“旸旸,你学这么快做什么?”旸旸学这么快,就显得她好笨。
赵旸一脸无辜:“我学得不快啊。”说完,他鄙视地看了一眼福康公主,“是姐姐你太笨了,学得慢。”他现在学习的进度还算慢的,跟王胖胖相比,他真的不快。王胖胖那小子,从上半年开始就正式学习五经。幸好他跟王胖胖的打赌不是在现在就兑现,不然他肯定输。他们的打赌是等到王胖胖从舒州回到汴京在兑现,那个时候他肯定不输给王胖胖。
福康公主不服气地反驳道:“我哪里笨了,明明是你太聪明了。”说完,她眼神幽怨地看宋仁宗曹皇后,“爹爹、嬢嬢,你们干吗把旸旸生得这么聪明。”旸旸长后就不可爱了,老是笑话她这个姐姐,还总是欺负她。明明一年前,旸旸又可爱又乖巧。
曹皇后宋仁宗被福康公主这句话逗笑了:“福康,你自己读不用功,还怪爹爹嬢嬢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福康公主气呼呼地赵旸说道,“旸旸,你才三岁,不学那么快。”说完,她夹了一块羊肉放进赵旸的碗里,“姐姐给你吃肉,你读学慢一些。”
苗昭容被福康公主这句话气笑了,抬手轻轻地敲了下头。
“你给我好好读。”
一块羊肉就想收买他,天真!
“姐姐,你再不好好读,连白都比不上了。”
“旸旸,你这个坏弟弟!”
姐弟俩又在饭桌上吵了起来,宋仁宗曹皇后他们见怪不怪了。
白见福康公主它小主人后,立马就叨她。
福康公主气得连饭都不吃,满屋子里追白、追赵旸跑。
看到福康公主这副调皮的模样,苗昭容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宋仁宗倒是喜欢看两个孩子玩闹,觉得有生气。
最后,还是曹皇后让他们停下来,他们才老老实实地继续用膳。
用完午膳,宋仁宗没有急着回福宁宫,而是留在坤宁宫边喝茶,边曹皇后她们聊天。
“福康不小了,该安排她好好学规矩了。”福康公主今八岁,再过几年就及笄。在她及笄前,除了学习规矩,还学女红。然,还有琴棋画,还有治家管之术等东西。
宋仁宗一想到女儿还有几年就及笄,心里不由地有些着急了,决定从今日起好好地给女儿物『色』驸马。
“是好好地让福康学习规矩了。”
苗昭容说道:“还有女红。这孩子到现在还不女红。”哪怕是公主,在嫁人前也学女红。
“那就让福康学。”宋仁宗看到正在院子里玩闹的女儿儿子,忽然想到一件事情,转头曹皇后说道,“皇后,你是不是该选一个女孩子进宫好好教养?”
在赵旸还没有出生前。宋仁宗那把赵宗实接到宫里教养,那个时候曹皇后准备收养一个女孩子教养。不过,后来赵宗实又被送了回去,曹皇后也就没有收养女孩儿。
“官家,您有看中的孩子吗?”
宋仁宗微微摇了下头:“朕没有,你先挑选,然后朕看看。”
“官家,旸旸才三岁,是不是太早了点?”曹皇后说道,“臣妾打算等旸旸六岁的时候,收养一个女孩儿好好教养。”
宋仁宗想了想,觉得是有些早了。
“那就等到旸旸六岁,你再挑选一个女孩儿教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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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嬢嬢,爹爹走了?”
曹皇后听到儿子的声音,从远处收回目光,转过头目光温慈爱地看着儿子。
“官家刚刚走了。”说完,她儿子伸了伸手。
赵旸带着白小跑到曹皇后的身边,抬手抓住他嬢嬢的手,随后轻轻地摇了下:“嬢嬢,爹爹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跟我说了很多。”曹皇后牵着儿子,慢慢地往殿内走去,“跟我说颜秀他们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前段时间,褚越跟我说颜秀他们有些古怪,我就让褚越他们盯着颜秀他们。”赵旸一边摇晃着曹皇后的手,一边蹦蹦跳跳地走着,“我原本以为颜秀他们李林一样被张尧佐收买了,做出我不利的事情来,没想到他们是密谋叛『乱』。”
“这事怎么没跟我说?”
“原本是想跟你说的,但是颜秀他们之前一直都没有做什么事情来,也没有跟李林他们同流合污。”赵旸早就想好怎么跟曹皇后说这事,“果不是他们前日突然调班,我都怀疑褚越他们是不是看错了。”
“你知道昨晚出事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曹皇后抬手轻轻地敲了下儿子的小脑袋,“昨晚那么危险,你竟敢跑去福宁宫,知道嬢嬢有多担心吗?”
“嬢嬢,昨晚出事后,我概猜到颜秀他们做什么,所以不能告诉你。”赵旸朝曹皇后耸了耸肩说,“果我昨晚告诉你,你肯定不让我去福宁宫,然后你带人去福宁宫救爹爹,不?”
曹皇后想了下说:“。”
“嬢嬢,果昨晚你带人去福宁宫救爹爹,你猜爹爹怎么想你?”历史上,的确是曹皇后带人去救宋仁宗,但是宋仁宗不仅没有感谢她,还认为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局,最后把她救驾的功劳强行地给了张美人,借来册封张美人为贵妃。
曹皇后微微蹙起眉头,没有说话。
“以爹爹嬢嬢你的猜疑,一定认为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,不仅不感谢你,还更加猜忌你,所以我不能告诉你,让你带人去福宁宫救爹爹。”赵旸摊手曹皇后说道,“我带人去救爹爹就不一样了,爹爹不仅不怀疑我,还觉得我这个儿子做的很好。”
曹皇后听完儿子这番话,扬起嘴角笑道:“你说得,果我带人去救官家,官家很有可能认为是我做的局。”曹皇后在心里惊叹儿子的聪明,以及敏锐的洞察力。一直以来,她官家在旸旸面前相敬宾,并没有显『露』出什么异样,但是却被旸旸敏锐地现官家在猜疑忌惮她。
“旸旸,你是怎么知道官家在猜疑防备我?”曹皇后仔细地想了想,她好像也没有跟儿子说过官家在防备她一事。
“嬢嬢,我看出来的啊。”
“你看出来的?”曹皇后微微挑眉,面『露』疑『惑』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赵旸伸出第一根手指头:“首先,爹爹来坤宁宫都是来看望我,我不在坤宁宫,爹爹几乎就不怎么来坤宁宫。第二,爹爹嬢嬢你的态度说好听点就是客气或者敬重,说难听点就是淡漠。第三,爹爹看小娘娘,还有张美人的眼神都温柔,甚至还非常宠爱,但是看嬢嬢你的眼神就非常疏离。”
曹皇后听得惊得张了嘴巴,她没想到儿子竟然观察得这么仔细。
“第,嬢嬢你是曹家人,爹爹很忌惮曹家。”赵旸说到这里,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口气,“我听师兄说过,爹爹并不想嬢嬢你为他生下皇子,因为爹爹不想他的儿子有一个权势过重的外祖家。果不是臣们一直催爹爹去宗室过继孩子,只怕我永远都不出生。”
曹皇后没想到空净师连这事都跟儿子说了。这空净师怎么什么事情都跟旸旸说,真不把旸旸做孩子看待啊。还有,旸旸这孩子竟然什么都懂。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旸旸这孩子每次都把她“吓”到。她原本以为旸旸够聪明了,没想到旸旸还能比她想象中更聪明。这孩子才三岁就这么聪明,让她有些担心啊。
“所以,我才没有告诉你,这样爹爹就不怀疑你。”赵旸伸手抓住曹皇后的手,仰着小脸,表情非常认真地说道,“嬢嬢,不管爹爹怎么怀疑防备你,我都站在你这边,所以我保护你,不能让你被爹爹欺负。”
这话说得曹皇后心头狠狠一震,她蹲下神,伸手把儿子抱进怀里,蹭了蹭儿子的小脸。
“嬢嬢有你就够了。”官家之前感谢她为他生了一个好儿子,她何尝不感谢他,让她生下旸旸。
在上辈子演宋仁宗的时候,赵旸就非常同情曹皇后,她什么都没有做,什么都没有错,但是宋仁宗却一直防贼一样防着她。不止,宋仁宗还搞出生死两皇后来给她难堪。就因为她出身曹家,就这么她,真的她太不公平。
这辈子,他成为曹皇后的儿子,她是满满的心疼。宋仁宗她不好,那他这个儿子就好好地她。所以,他绝不允许历史上的生死两皇后一事生。
赵旸伸手保住曹皇后,轻轻地拍了拍他嬢嬢的后背,『奶』声『奶』气地说道:“嬢嬢,我好好保护你的。”
曹皇后双眼湿|了,她把脸埋在儿子的颈窝里,伸手紧紧地抱着赵旸。
“嬢嬢相信。”
赵旸感觉到勃颈处有些湿意,再次抬手拍了拍他嬢嬢的后背。
曹皇后平复了下心情,松手放开儿子,站起身继续牵着儿子往殿内走。
“官家说颜秀他们招供是张美人张尧佐吩咐他们叛『乱』,为的就是让张美人救驾有功,这是怎么回事?”她低头看儿子,“颜秀他们叛『乱』不是张美人他们安排的吧,你做了什么?”
赵旸仰起小脑袋,曹皇后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嬢嬢,为什么你觉得我做了什么?”
曹皇后弯|下|身,伸手戳了戳儿子纯良的小脸。
“你没做什么,颜秀他们为什么说是张美人他们指使的?”曹皇后听宋仁宗这么说的时候,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儿子做了什么。“好好地跟嬢嬢说。”旸旸这孩子不仅聪明,还非常的“坏”。这孩子才三岁就聪明有计谋,也不知道像谁,她小时候可没有这么聪慧,官家就更不用说了。
被曹皇后看穿,赵旸一点也不意外,毕竟他嬢嬢非常聪明,而且很有政治才能。
“爹爹都相信了,嬢嬢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?”
曹皇后笑着说:“知子莫母。”说完,她双手抱胸,“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很简单啊。”赵旸笑眯眯地说,“我让褚越拿下颜秀他们的时候,告诉颜秀他们,果他们想活,就该知道怎么说。”赵旸并没有让褚越明确地告诉颜秀他们招认什么,但是颜秀他们并不是傻子,该知道说什么。“然,他们并不是一开始就招认是张美人他们指使他们,在经过一番严刑『逼』供后才说出来,这样才能让爹爹相信。”
曹皇后捏了捏儿子的小脸,笑着说道:“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。”
“嘿嘿嘿,嬢嬢,我做的不错吧。”
看着儿子一副求表扬的小模样,曹皇后毫不吝啬地夸奖道:“你做的非常好,我们家旸旸真聪明。”她曹伊何德何能生下这么聪明又懂事乖巧、孝顺的儿子。她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。
被夸赞的赵旸笑的非常得意,果有尾巴的话,时他身后的小尾巴已经翘上天了。
“一般般,我就是一般般聪明。”
曹皇后好笑地看着儿子一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,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颜秀他们到底为什么密谋叛『乱』?”
“果我没错的话,应该是不满武将的地位低。”这也是赵旸的猜测,“还有他们看不到升官加爵的希望,所以想拼一把。”文官升官加职很容易,但是武官想升职加薪,虽然没有比登天还难的夸张程度,但是也非常不容易,尤其是出身普通的士兵们。
禁卫军又普通士兵不一样。他们因为能力卓越才被选中做禁卫军,虽然没有达到天之骄子的地步,但是他们也是精英。他们明明有能力,而且一直保护官家宫中的安,但是却一直被欺压。眼看着那些弱不禁风的文臣们平步青云,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,他们心里自然非常不服,觉得这不公平。
怨气不满积攒太久,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,他们就做出冲动的事情来,哪怕他们知道做后的下场非常惨,他们也搏一搏。
曹皇后明白赵旸的意思,轻轻地叹息一声:“宋自建国以来,重文轻武,一直以来武将地位低下,武将们不满也很正常。”曹家是武将。果不是曹家背景雄厚,只怕也非常惨。
看曹家是开国元勋,但是曹家这些年来在朝中并没有什么实权。曹家人在朝中,并没有一个人任关键重的职位。
文臣们不仅排斥武将们,而且不允许武将们在朝中任职。文臣们是绝不允许武将们在朝中掌握权。
“这是不的,武将们的地位应该文臣们的地位一样高。”赵旸一脸严肃地说道,“文臣们治国,武将们保家卫国,两者缺一不可,并且两者之间的地位应该是平等,不能谁比谁高贵。”
曹皇后很吃惊儿子有这样的想,知道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觉得武将们是莽夫,只打仗杀人,不被文臣们待见。文臣们都自视甚高,觉得自己比武将高一等。
“旸旸,你长后想改变武将的地位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文臣们很不好惹。”自古以来,历史都是文臣们来写。惹怒了文臣们,文臣们在史上使坏,就像秦始皇,被文臣们污蔑成无恶不作的暴君。
“嬢嬢,我知道啊,爹爹不就是很怕文臣们吗?”赵旸然知道惹怒文臣们的下场,被文臣们故意抹黑。历史上的皇帝被文臣们抹黑的不在少数,比说鼎鼎有名的秦始皇。“我不怕,我收复幽云十六州,需武将们的支持。”他不管以后被文臣们在史上黑成什么样,他做的就是收复幽云十六州,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,不被外族欺负羞辱。
见儿子说得这么坚定,曹皇后心中非常欣慰。
“嬢嬢支持你,也相信你能做到。”
“嬢嬢,爹爹跟你说了什么,我看你刚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?”赵旸想到了什么,皱起眉头说道,“爹爹不怀疑你了吧?”
“没有,你爹爹感谢我为他生下你这么好的儿子。”曹皇后之前在睡梦中听到宋仁宗说感谢她的话。不久前,宋仁宗非常正式地感谢曹皇后为他生下赵旸这么好的儿子。
“爹爹是该谢谢你。”不过,赵旸心里清楚他嬢嬢不屑宋仁宗的感谢。
“你啊……”曹皇后一直没把张美人做一回事,也没有想过她出手,因为张美人不值得她出手。不过,果张美人做出赵旸不利的事情来,曹皇后是绝不放过张美人。曹皇后没想到她还没有出手付张美人,她儿子就把张美人解决了。“张美人张尧佐这件事情,你做得有些冒险了。”
赵旸也知道他这件事情做得有些草率,不过就算失败了,也不影响他。
“我就是想看看,在爹爹心中,是张美人他们重,还是我这个儿子重。”说完,他咧嘴笑得非常灿烂,“看来在爹爹心中,还是我这个儿子比较重。”
曹皇后失笑道:“这点,我也是没想到。”曹皇后一直觉得在宋仁宗心目中,张美人比他们每个人都重。她已经做好等张美人生下皇子后被官家宠爱的准备,也做好官家因不喜欢旸旸的准备。她还做好赵旸被宋仁宗废黜的准备。
“说实话,我觉得爹爹不相信是张美人张尧佐做的局,但是爹爹却偏偏相信了,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”赵旸原以为宋仁宗张美人宠爱的程度,是不太相信张美人张尧佐做局的。再者,宋仁宗张美人没有任何猜忌防备。“看来,张美人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受宠。”
“应该是张尧佐处拉拢禁军触怒了官家。”曹皇后语气淡漠地说道,“你爹爹还是非常宠爱张美人,他不张美人做什么。再者,张美人今怀有身孕。“
“不过,爹爹应该不再封张美人为贵妃了吧。”
曹皇后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只是现在不册封张美人为贵妃,以后就说不定了。”在曹皇后看来,宋仁宗有时候行事太过感情化。“不过,官家不轻易放过张尧佐。”
“就算爹爹想放过,臣们也不放过张尧佐。”赵旸伸了伸懒腰,“这件事情到为止了。”
“以后有事一定跟嬢嬢说。“曹皇后板着脸,神『色』非常严厉,“这次运气好,你没有出事,但是以后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赵旸乖顺地点头:“好,以后有事一定跟嬢嬢说。”说完,他想到颜秀他们,“以爹爹的仁慈,一定宽处颜秀他们,估计颜秀他们贬为平民,赶出皇宫。“嬢嬢,果颜秀他们被赶出皇宫,让曹家收留他们。”
“你觉得他们是可用之才?”
“能从平民做到禁卫军是有一定的才能,再说他们孤注一掷的勇气还是值得奖励的。”赵旸言道,“只给他们机,好好运用他们的才能,他们就非常衷心,尽可能地展现自己的能力。”赵旸认为颜秀他们是一把好刀,可以好好地利用这把好刀。
“既然你这么认为,那我就让曹家收留他们。”曹皇后说道,“希望他们以后不让你失望。”
“应该不让我失望。”赵旸说着就『摸』了『摸』自己的小肚子,“嬢嬢,我有些饿了,我们吃点心吧。”
曹皇后吩咐春玉去取一些点心来,随后陪着儿子一起吃点心。
坤宁宫里,曹皇后赵旸母子俩乐融融。而,福宁宫里,宋仁宗正在被臣们喷。
臣们知道昨晚生的事情,也知道昨晚生的叛『乱』的始作俑者是张美人张尧佐。他们还知道张尧佐张美人处散布谣言说废黜太子,十分生气。
晏殊身为宰相,然第一个谏言,他让宋仁宗一定严惩张美人张尧佐。其他臣纷纷赞成。他们还说张美人妖言『惑』众,不配做美人,让宋仁宗一定严惩张美人。
晏殊他们这些臣们来说,赵旸是曹皇后宋仁宗的嫡子,出身高贵。再者,太子殿下聪明懂事,他们决不允许宋仁宗为了一个美人的孩子废黜太子。
臣们一点也不客气,责怪宋仁宗平日里太过宠爱张美人,才让张美人做出这种逆不道,又荒唐至极的事情。
初,宋仁宗册封张美人为贵妃的时候,臣们就极力反。他们认为一个舞女出身的人,不配做贵妃。事实证明他们是的,今张美人还没有生下皇子,就在图谋太子之位,真的太胆妄为了。
宋仁宗被臣们喷得一句话也反驳不了,因为臣们说得非常。果不是他太过宠爱张美人,也不让张美人生出不该有的野心。
臣们让宋仁宗严惩张尧佐张美人,以及颜秀他们。不过,宋仁宗仁慈,不忍心了他们的命。
宋仁宗下旨褫夺张尧佐官职,并打他一百板子。颜秀他们也被贬为平民,并赶出皇宫。至于张美人被贬为才人,没有他的命令,她不得走出鸣鸾阁,任何人也不得去鸣鸾阁看望她。
于这样的惩罚,臣们还算满意。
正在外地途中的韩琦他们不久后也得知了这件事情,然非常气愤。他们纷纷写劄子,在劄子里痛骂张尧佐、张美人颜秀他们。
韩琦他们写的还比较含羞,包拯范仲淹就写得非常尖锐了,一点也不客气。看得宋仁宗又气又羞愧。
包拯他们还在劄子上写到,赵旸是宋的皇太子,任何人都不得伤害或者羞辱皇太子,即使是宋仁宗的宠妃也不行。
在劄子里,包拯还不客气地说张美人是妖妃。他之前就告诫过宋仁宗,让宋仁宗不太过宠爱张美人,可惜宋仁宗并没有听。今,张美人犯下错,包拯然不放过这次机,又把宋仁宗给喷了一番。
宋仁宗庆幸包拯已经被贬出汴京。果包拯没有离开,他又被包拯喷一脸唾沫。
范仲淹不仅写劄子把宋仁宗喷了一番,还写信把晏殊骂了一顿。他怪晏殊没有保护好太子殿下,让太子殿下受委屈。
晏殊很冤枉,毕竟他刚回到汴京没多久,没想到生这样的事情。
范仲淹在信里,让晏殊保护好太子殿下,不再让这样的事情生。
被好友责怪的晏殊只能照做。
不过,这次的事情,明明最的受害者是宋仁宗,毕竟他受到了惊吓,但是臣们没有一个心疼他,反而责怪他太过宠爱张美人。不,现在是张才人。
赵旸不是这次事情的受害者,却被臣们非常疼惜,觉得他们的太子殿下受到了极的委屈伤害。
鸣鸾阁里,张琴不敢相信自己被贬为才人,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被软禁,最最让她不敢相信的是宋仁宗不愿意见她。无她使用什么办,哪怕是她用肚子里的孩子来求见宋仁宗,宋仁宗也没来见她。
这几日,张才人一直在鸣鸾阁里闹,没有任何意外地把自己弄得动了胎气。
即使张才人动了胎气,宋仁宗也没有来鸣鸾阁看望她,这她的打击非常。
时,张才人靠坐在床上,脸『色』苍白,神情哀伤。
橘白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『药』碗,苦苦哀求张才人喝『药』。
“娘子,您肚子里还有孩子,您不顾你自己,也顾肚子里的小皇子啊。”
“官家不我了,也不我肚子里的小皇子,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”这几日,张才人一直在闹,以为能见到宋仁宗,结果还是没有见到宋仁宗。以前,不管宋仁宗再怎么生她的气,只听说她不舒服,立马跑过来见她。可是,这次她动了胎气,宋仁宗都没有来见她。
“娘子,只您平平安安生下小皇子,官家一定欢喜的,到时官家就不再生您的气,一定您好初的。”橘白不忍看到张才人这么消沉下去,继续劝说张才人道,“娘子,您为了怀上小皇子,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。今,您是放弃,就太不起您自己了。”
张才人听到这话,还是没有什么反应,双眼里还是一片灰败。
橘白想了想,决定还是再刺激下张才人。
“娘子,难道您就这样输给皇后娘娘吗?您这样自暴自弃,只了皇后娘娘的意。”虽然她并不想挑起娘子皇后娘娘之间的矛盾,但是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拿皇后娘娘刺激娘子。“娘子,你这样自暴自弃,不仅不有人同情怜悯您,还让他们高兴,您这么多年一直深受官家的宠爱,就这样输掉,您甘心吗?”
这番话说得张才人有了点反应,橘白见状,再接再厉地说道:“您只生下皇子,就一定复宠,届时您就可以为您的伯父报仇,让皇后娘娘他们不好过。可是,果您打算自暴自弃,不仅保不了仇,还了皇后娘娘他们的意,您真的这样吗?”
“不……我不这样……”张才人空洞无神的双眼终于有了光亮,她苍白的脸上『露』出忿恨的神『色』,“我报仇,我决不能了曹伊的意。”
见张才人终于有了些精神,还有了斗志,橘白在心里长松了一口气,继续张才人说道:“娘子,您现在做的就是养好身子,平平安安把小皇子生下来。虽然官家听信了谣言生您的气,但是奴婢觉着官家心里还是有您的。再说,官家一直希望您能给他生下皇子,您只生下皇子就一定能复宠,所以您振作起来啊。“
“你说得,我振作起来,我平安生下皇子,我复宠。”张才人被橘白这番话激得双眼布满了仇恨,同时又充满了斗志。“喂我喝『药』。”
橘白听到这话,差点喜极而泣,连忙舀起一勺『药』喂到张才人的嘴边。
“娘子,您现在好好喝『药』保胎。”
张才人张嘴,乖乖地把苦涩的『药』喝了下去。
橘白见张才人喝了几口『药』后,无声地流下眼泪,吓得她连忙拿手绢给她擦眼泪。
“娘子,您怎么哭呢,是不是『药』太苦?”
张才人摇摇头,无声地流着泪说道:“橘白,只有你我好……”之前,官家宠爱她,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。就连她喝『药』,也舍不得她吃半点苦。可今,她动了胎气,官家也不愿意来看她一眼,难道之前官家她的情谊都是假的吗?
“娘子,您不伤心,官家只是听信人的谗言误您了。”橘白安慰道,“奴婢相信过段时间,官家就想明白,届时一定来看您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张才人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宋仁宗不爱她,不她了。
“真的,您不放弃。”
“好,我不放弃,我养好身子,生下孩子。”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的依仗了,她不能自暴自弃。
“娘子,把『药』喝完,您再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好。”
坤宁宫里,苗昭容正在曹皇后制作菊花茶。
“娘娘,张才人动了胎气,官家也没有去看望,这次张才人真的失宠了吧。“苗昭容最想看到的事情就是张才人彻底失宠。
曹皇后把晒好的菊花装在一个布袋里,“只是暂时的,等她平安生下孩子就复宠。”
“不是吧?”苗昭容不愿意相信。
“官家疼爱她这么多年,她很有感情的,不可能因为这次的事情,就彻底嫌弃了她。”曹皇后虽然宋仁宗的关系并不亲密,但是可以说她是最了解宋仁宗的人,“这次的事情让官家很生气,但是并没有让官家彻底厌恶她。官家软禁她,不去见她,就是为了让她不再次做出不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官家他竟然张才人……”苗昭容不敢相信。
“还有,臣们一直不满官家宠爱张才人,这次张才人做了逆不道的事情,臣们她非常不满,并责怪官家太过宠爱她。官家为了给臣们一个交代,暂时也不去宠爱她。”曹皇后语气淡淡地说,“等过了一段时间,这件事情渐渐被淡忘了,官家就去鸣鸾阁看望她。”
“张才人做了这么胆包天的事情,官家竟然她还有情,竟然还想宠爱她,官家这是疯了吗?”苗昭容难以接受。
曹皇后轻轻地瞪了一眼苗昭容,提醒她道:“穗儿,慎言。”
“娘娘,我不解,我真的不解。”苗昭容难以置信地说道,“官家爱张才人么。”
曹皇后一脸深意地说道:“官家舍不得张才人。”在她看来,官家并没有爱张才人爱到刻骨铭心的地步。其说他爱张才人,不说他舍不得张才人,舍不得张才人他的爱,舍不得张扬鲜明的张才人。然,还有最重的一点,臣们越是反他宠爱张才人,他越是宠爱张才人。说到底,官家就是一个幼稚又叛逆的人。
“张才人到底给官家灌了什么『迷』汤,让官家爱她。”苗昭容除了不能接受,还有些嫉妒吃醋。
“官家张才人的事情,你我不管。”曹皇后一直看得非常明白,所以她张才人的态度非常“宽容”。果她动张才人,官家是绝不放过她。或者说,官家倒是希望她出手付张才人,这样官家才有把柄或者借口废掉她这个皇后。“随他们闹。”在曹皇后的眼里,宋仁宗张才人之间的感情太过幼稚,也太好笑。
“娘娘,我就是不服气。”果换做是皇后娘娘,只怕官家绝不轻易放过皇后娘娘。
“有什么不服气的,张才人再怎么闹,你在官家心中还是非常重的。”曹皇后宽慰苗昭容说道,“你何须跟张才人计较。”
“娘娘,你说的道,我都懂,但是我无像你一样真的不在乎。”苗昭容不是曹皇后,她宋仁宗从小一起长,两人从小感情就非常好。虽然她一直看不惯张美人,但是从来没有嫉妒过张才人。不过,就在刚才得知宋仁宗深爱着张才人,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生出嫉妒的情绪。
“你心里有官家,自然做不到不在乎。”曹皇后告诫苗昭容,“穗儿,不因为嫉妒去做不该做的事情,明白吗?”有时候女人因为嫉妒,一时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。曹皇后不希望苗昭容因为嫉妒,出手付张才人,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苗昭容明白曹皇后的意思,点点头说:“娘娘放心,我不张才人做什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曹皇后说完,又说道,“这段时日,不在官家面前提张才人的事情,知道吗?”
“娘娘,我知道。”苗昭容虽然刚才嫉妒了,但是并没有失去智。“娘娘,我不冲动做不该做的事情。”
曹皇后看了看苗昭容,笑着说:“那就好。”
苗昭容不再说张才人的事情,转移话题说起的事情来。
“再过段时间就入冬了,娘娘我们不准备一些旧衣物送到举子仓?”每冬天的时候,曹皇后苗昭容她们都收集一些旧衣物送去给举子仓的孩子们。
“是准备一些了,不过不用像去年准备的那么多了。”曹皇后说道,“目前举子仓里只有五岁以下的孩子,加起来十个都没有。”
“娘娘,其他的孩子呢?”
“被人收养了。”这“人”就是曹家。这件事情算是机密,曹皇后不好跟苗昭容说。
“那么多孩子都被收养了啊。”苗昭容一脸诧异,“希望这些孩子都能好好地。”
“好的。”那些孩子以后是上战场的,能不能好就看老天爷了。
“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有回来?”
“他去御院了,只怕到午时才能回来。”
前两日,赵旸去御院找晏殊“玩”。
晏殊非常欢迎太子殿下来找他玩。他陪赵旸一起吃点心、喝茶。还教赵旸写字、读。不止,他还给赵旸说故事。然,他还陪赵旸玩五子棋、九连环。
时,赵旸正被晏殊教写字。
从去年开始学写字,到目前为止有一年多了。赵旸写字比一年前好很多,但是还是写的非常丑。他自己觉得非常丑,因为太飘了。
他人小,手腕没有什么力气,写出来的字就很飘。晏殊就教他怎么写字不飘。
晏殊一边教赵旸写字,一边教赵旸认字。
这两天,晏殊教了赵旸几首诗词一些字。他现太子殿下果然希文他们所说的那样非常聪慧,教太子殿下三遍,他就能学。
这两日,跟太子殿下相处下来,晏殊越喜欢赵旸。
到了午时,赵旸就离开了御院,去福宁宫找宋仁宗。
宋仁宗见儿子回来了,就带着儿子回坤宁宫用午膳。
这段时日,宋仁宗不是在坤宁宫用膳,就是在庆宁宫用膳。同时,他也经常留在曹皇后的宫里苗昭容的宫里。
曹皇后见宋仁宗准时地带儿子回坤宁宫用午膳,就让人赶紧布置午膳。
苗昭容准备回自己宫里用午膳,却被曹皇后留了下来。没一儿,福康公主下了学来到坤宁宫。
私下用膳的时候,宋仁宗曹皇后他们都没有那么多规矩。用膳的时候,可以聊天说话。
福康公主先是跟宋仁宗曹皇后他们说她上午学了什么,然后抱怨又背。
听着福康公主不满的抱怨,宋仁宗曹皇后他们满脸无奈的笑容。
福康公主赵旸上午做了什么,赵旸把他上午跟晏殊学到的东西跟她说了说。
听完赵旸的话,福康公主被打击到了。她觉得自己是姐姐,学的东西应该身为弟弟赵旸快,比赵旸聪明,但是事实却完相反。
“福康,你再不好好读,太子殿下就超过你了。”于女儿不爱读这一点,苗昭容心里很是无奈。
“福康,你姐姐说的没错。”宋仁宗说道,“旸旸学了很多诗词,也背《语》《孟子》,你再不好好读,就输给旸旸了。”
福康公主瞪赵旸:“旸旸,你学这么快做什么?”旸旸学这么快,就显得她好笨。
赵旸一脸无辜:“我学得不快啊。”说完,他鄙视地看了一眼福康公主,“是姐姐你太笨了,学得慢。”他现在学习的进度还算慢的,跟王胖胖相比,他真的不快。王胖胖那小子,从上半年开始就正式学习五经。幸好他跟王胖胖的打赌不是在现在就兑现,不然他肯定输。他们的打赌是等到王胖胖从舒州回到汴京在兑现,那个时候他肯定不输给王胖胖。
福康公主不服气地反驳道:“我哪里笨了,明明是你太聪明了。”说完,她眼神幽怨地看宋仁宗曹皇后,“爹爹、嬢嬢,你们干吗把旸旸生得这么聪明。”旸旸长后就不可爱了,老是笑话她这个姐姐,还总是欺负她。明明一年前,旸旸又可爱又乖巧。
曹皇后宋仁宗被福康公主这句话逗笑了:“福康,你自己读不用功,还怪爹爹嬢嬢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福康公主气呼呼地赵旸说道,“旸旸,你才三岁,不学那么快。”说完,她夹了一块羊肉放进赵旸的碗里,“姐姐给你吃肉,你读学慢一些。”
苗昭容被福康公主这句话气笑了,抬手轻轻地敲了下头。
“你给我好好读。”
一块羊肉就想收买他,天真!
“姐姐,你再不好好读,连白都比不上了。”
“旸旸,你这个坏弟弟!”
姐弟俩又在饭桌上吵了起来,宋仁宗曹皇后他们见怪不怪了。
白见福康公主它小主人后,立马就叨她。
福康公主气得连饭都不吃,满屋子里追白、追赵旸跑。
看到福康公主这副调皮的模样,苗昭容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宋仁宗倒是喜欢看两个孩子玩闹,觉得有生气。
最后,还是曹皇后让他们停下来,他们才老老实实地继续用膳。
用完午膳,宋仁宗没有急着回福宁宫,而是留在坤宁宫边喝茶,边曹皇后她们聊天。
“福康不小了,该安排她好好学规矩了。”福康公主今八岁,再过几年就及笄。在她及笄前,除了学习规矩,还学女红。然,还有琴棋画,还有治家管之术等东西。
宋仁宗一想到女儿还有几年就及笄,心里不由地有些着急了,决定从今日起好好地给女儿物『色』驸马。
“是好好地让福康学习规矩了。”
苗昭容说道:“还有女红。这孩子到现在还不女红。”哪怕是公主,在嫁人前也学女红。
“那就让福康学。”宋仁宗看到正在院子里玩闹的女儿儿子,忽然想到一件事情,转头曹皇后说道,“皇后,你是不是该选一个女孩子进宫好好教养?”
在赵旸还没有出生前。宋仁宗那把赵宗实接到宫里教养,那个时候曹皇后准备收养一个女孩子教养。不过,后来赵宗实又被送了回去,曹皇后也就没有收养女孩儿。
“官家,您有看中的孩子吗?”
宋仁宗微微摇了下头:“朕没有,你先挑选,然后朕看看。”
“官家,旸旸才三岁,是不是太早了点?”曹皇后说道,“臣妾打算等旸旸六岁的时候,收养一个女孩儿好好教养。”
宋仁宗想了想,觉得是有些早了。
“那就等到旸旸六岁,你再挑选一个女孩儿教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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