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太子监国。
宋仁宗在相寺祈福的时候受了风寒,一开始并不严重,只是流鼻涕咳嗽,并没有发热,是没过几日就开始发热。
连续几日高热不退,宋仁宗这才听了大臣们的,回到宫中养病。
原本为他回到宫中,他的病就能快好起来。没到他回到宫中,他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宋仁宗反反复复的发热,导致他的咳嗽越来越严重,甚至现咳血的状况。太医们尽了一切办法,只能暂时缓解宋仁宗的病情。
宋仁宗病了,回到宫中后,曹皇后让苗昭容陈美轮流照顾宋仁宗。
宫中祈福一并没有结束,不能半途而废,曹皇后得继续主持宫中祈福一。
在给江南祈福的同时,曹皇后她们后妃远在相寺的赵旸也为宋仁宗祈福。
赵旸为江南祈福,倒是灵验了,江南下起了大雨,缓解了干旱的情况,是宋仁宗的病情并没有起『色』。
宋仁宗的病情时好时坏。好的时候,能靠坐在床上看劄子,是还是不能下床,更不能去上早朝。坏的时候,他一整天,甚至两三天醒不来。
这段时日,朝中大由晏殊他们处理。如果宋仁宗醒了,他们就把批阅好的劄子送给宋仁宗过目。
宋仁宗登基后,这几十年来,他很少不上早朝。这次忽然病重,是他这么多年来一次这么久没有上朝。
宋仁宗突然病重,朝中大臣们非常担忧。好在还有太子殿下,如果宋仁宗真的了,大宋还有君。
虽然赵旸很担心宋仁宗,是七七十九天的福没有祈完,他暂时不能回宫,只能继续留在相寺继续祈福。
空净大师知道赵旸担忧宋仁宗,一直安慰他,宋仁宗不,只是病一段时日。
赵旸得知宋仁宗没有『性』命之忧,心里就放心多了。不过,他爹爹年纪大了,病一段时日的,子怕是很虚弱,要休养很久才能养好。
祈完七七十九天的福后,赵旸就急急忙忙地回宫。
或许是因为赵旸要回宫了,今日一早宋仁宗就醒了。昨日,他又昏睡了一整天。
虽然宋仁宗醒了,是体还是非常虚弱,精也不怎么好。
听到外面传来给儿子行礼的声音,宋仁宗苍白虚弱的脸上不觉『露』一抹笑容:“旸旸回来了。”
他的刚落音,赵旸就走了进来。
“爹爹,你怎么样?”赵旸一回宫就来到福宁宫。
宋仁宗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下儿子,见儿子气『色』精不错,他心里就放心了。
“爹爹没。”
赵旸坐在床边,见宋仁宗脸『色』苍白毫无血『色』,紧皱着眉头说道:“爹爹,你病成这样了,还说没。”就二十多天没见,爹爹不仅变得虚弱不少,还消瘦苍老了不少。
见儿子满脸焦急担忧,宋仁宗伸手握住儿子的小手,对儿子慈爱地笑了笑:“爹爹真的没了。”
赵旸看向站在一旁的苗昭容,开口问道:“小娘娘,你告诉我爹爹的情况。”
苗昭容看向宋仁宗,宋仁宗对她轻轻地摇了下头。
“太子殿下,官家的子很虚弱,需要好好地休养。”
“需要休养多久?”
“太医说官家要彻底修养好子,需要调养一两年。”苗昭容无视宋仁宗警告的眼,继续对赵旸说道,“太医还说官家在养好子之前,不能太劳累,也不能大悲大喜。”
宋仁宗要说什么,是一开口就咳了起来:“咳咳咳……”
陈美连忙端一杯茶递给宋仁宗,“官家喝茶。”
宋仁宗接过茶盏,低头喝了几口热茶后,喉咙的痒意顿时消失了。
“爹爹真的没,倒是你有没有累到?”他忽然生病,没法继续祈福,留下旸旸一个在相寺为江南祈福。“太医。”
在外间的太医听到宋仁宗叫他,立马走了进来,“官家。”
“给太子把脉。”
“爹爹,我没。”
“有没有,要等太医把了脉再说。”宋仁宗温声地哄道,“旸旸乖,让太医给你把把脉,不然爹爹不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赵旸也知道宋仁宗担心他的子,乖乖地把手伸给太医,让太医给他把脉。
太医认认真真地给赵旸把了一儿脉,随后恭敬地对宋仁宗说道:“官家,太子殿下的脉相正常,子康健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宋仁宗听到太医这么说,心里安心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说完,他的『色』一下子变得疲惫起来,“旸旸,爹爹没,不要担心。”
“爹爹,你这副样子可不像没的样子。”赵旸伸手握住宋仁宗的冰凉的大手,“爹爹,你要赶快好起来。”
宋仁宗虚弱地笑了笑:“好,爹爹赶快好起来。”宋仁宗把儿子的小手握在手心里,“你刚回来,赶快回去好好休息,休息好了再来看爹爹。”
“爹爹,我陪你一儿吧。”
“听爹爹的,先回去休息。”宋仁宗故意板起脸说,“不要让爹爹担心。”
“好,我回去休息,等休息好了,我再来看你。”
“这才乖。”
赵旸站起,向宋仁宗行了个礼:“爹爹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宋仁宗轻轻了下头:“好好休息。”
赵旸走宋仁宗的寝殿,把沈太医叫了去,仔细地询问了下宋仁宗的情况。
沈太医不敢隐瞒,如实地向赵旸汇报,宋仁宗因为反反复复发热,又加上咳嗽,得了肺病。好在及时控制住病情,不然肺病就变成肺痨。
这段时日,宋仁宗的肺病好了些,是并没有彻底好,还需要吃『药』治疗。
“爹爹的子需要养多久才能养好?”赵旸的语气非常严厉,“我要听实。”
沈太医迟疑了下说:“太子殿下,官家这次病的太重,要恢复前的十分健康是不可能的。”
赵旸心头一沉:“爹爹能恢复几分?”
“休养好的,能恢复到六分。”沈太医非常保守地说道,“休养不好的,只能恢复、五分。”
赵旸拧起双眉,表情有些难置信:“这么严重?”
“太子殿下,官家的子原本就不太好,还有心疾。”沈太医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这次官家又得了肺病,导致他原本就不好的子雪上加霜。再者,官家一直来没有好好休息过,所……”
“心疾,爹爹什么时候有心疾的啊?”他怎么没有听说。
“官家一直有心疾,是并不严重。”沈太医言道,“三年前,殿下你忽然病重,官家因为太过担忧你,胸口现了绞痛。”
“爹爹是三年前有的心疾?”
“是的。”沈太医继续说道,“不过,太子殿下,你放心,官家的心疾控制的很好,并不是很严重。”
赵旸闻言,心里就放心了不少。
“用最好的『药』材给爹爹调养子,一定要让爹爹的子恢复到最好。”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沈太医开口叫道,是又没有往下说。
赵旸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,说道:“有什么直说。”
“太子殿下,官家病中也没有好好休息,这样下去,根本养不好子啊。”沈太医趁机向赵旸“告状”,“您不知道官家病的这么重还看劄子,还处理政。”
“什么,爹爹病的这么严重还在处理政?”赵旸到宋仁宗刚才说有些吃不消的模样,心他爹爹哪来的精处理政。
“官家每次醒来处理政。”沈太医理解宋仁宗要处理政的心情,只是……“太子殿下,处理政劳费心,这让官家的病情加重。”
赵旸皱了皱眉头说:“这件情我知道了,我劝爹爹的。”
“太子殿下,官家谁的不听,您回来了,一定要好劝劝官家好好休养。”沈太医微微叹了口气说,“官家的病如果不好好静养,是好不了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赵旸头说道,“我好好劝爹爹的,你回去继续照顾爹爹吧。”
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
等沈太医离开后,赵旸又把张茂实叫到跟前。
“张先生,这段时日朝堂很忙?”
“回太子殿下的,朝堂上倒是没有大,是小却不少。”张茂实跟在宋仁宗的边,然是知道朝堂上发生的情。他仔细地跟赵旸说了说这段时日朝堂上的情。
赵旸听了后,『色』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这是些小,晏相他们处理不好么,还拿来给爹爹处置?”
“太子殿下,这段时日的劄子是晏相他们批阅的。”张茂实说道,“他们批阅好后呈给官家过目。”
“晏相他们能处理好小情,为什么还要给爹爹过目?”
“是官家要求的,您也知道官家对朝堂上的情格外用心。”张茂实也劝过宋仁宗好好休息,暂时不要管朝堂上的情,是宋仁宗并没有听他的劝。“哪怕是小,官家也十分上心,所……”
“这样挂心,爹爹怎么可能养好子。”
“太子殿下,您要好好劝劝官家。”
“我好好劝的。”赵旸蓦然到了什么,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茂实,“这段时日,爹爹病了,大臣们可还老实?”
张茂实听到这个问题,心头一凛,随后说道:“太子殿下,有晏相他们在,朝堂上不。”幸好官家只有太子殿下一个儿子,如果还有另外一个儿子,只怕大臣们就不老实了。“您放心。”
赵旸微微颔首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,不管是朝堂,还是宫中没。”
赵旸没有再说什么:“行了,那我走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慢走。”
赵旸没有急着回东宫,而是直接去了坤宁宫。
曹皇后知道儿子今日回来,一直在坤宁宫等他。
“嬢嬢,我回来了。”赵旸还没有进坤宁宫,声音就先传进了坤宁宫。
听到儿子的声音这么精,曹皇后不觉一笑。
没一儿,赵旸就现在曹皇后的面前。
“见过嬢嬢。”
曹皇后对赵旸招了招手:“旸旸过来,让嬢嬢好好看看。”
“嬢嬢,我没。”赵旸边说,边走到曹皇后的面前。
曹皇后上下左右地把儿子好好地看了看,赵旸非常配合她,在她面前特意转了几圈,让她好好地看清楚。
“瘦了。”曹皇后轻轻地捏了捏儿子的小脸,眼『露』心疼地说道,“这段时日,辛苦了。”
“嬢嬢,我不辛苦。”赵旸笑着说,“我平日里在相寺的时候也是诵、抄佛,没什么辛苦的。再说,这次是为了江南祈福。”
曹皇后伸手抱了抱儿子,一脸欣慰地说道:“我们旸旸最乖了。”
“嬢嬢,倒是你没吧?”赵旸抬手『摸』了『摸』曹皇后的脸说,“嬢嬢,你也瘦了。”
“嬢嬢没。”曹皇后抱起儿子,“看过你爹爹了?”
“看过了,太医跟我说爹爹的情况不太好,需要好好的静养。”赵旸把沈太医对他说的,跟曹皇后说了一遍。
“你爹爹的子一直不太好。”
“这样下去可不行,下午我得好好地跟爹爹说。”于公于私,赵旸希望宋仁宗能好好地。如果宋仁宗驾崩,那他这个皇太子肯定是要登基的,到时候他就成为儿童皇帝了。他还要一个快乐无忧的童年,不从小就被绑在皇位上。
他现在是皇太子,能做很多的情。如果他现在做了皇帝,很多情就做不了。再者,他现在太小,如果做了皇帝,朝中大还是大臣们说了算。
“你的,官家还是听的。”
“嬢嬢,怎么小娘娘陈美在爹爹那?”
“她们伺候你爹爹。”
“嬢嬢你不去伺候,大臣们没说你吗?”曹皇后为宋仁宗的皇后,于情于理她应该在照顾生病中的宋仁宗。如果她不照顾宋仁宗,大臣们就说她不贤。
“没有,你爹爹不需要我的伺候。”曹皇后语气淡淡地说道,“我每日多去看看就可了。再说,你爹爹有你小娘娘陈美贴心伺候就够了。”
“大臣们没说你就好。”
“我在宫中为江南祈福,没工夫照顾官家,这也很正常。”曹皇后笑着说,“大臣们不说我的不是。”说完,她问道,“你在相寺怎么样?”
“嬢嬢,我在相寺很好。”赵旸知道曹皇后担心,就把他这十九天祈福的情况跟他嬢嬢说了说。
曹皇后听了后,虽然满心心疼,是并没有说什么,毕竟这是赵旸该做的。
“你祈福祈的很好,江南那边这段时日一直在下雨,应该不再干旱了。”
“我没到这么灵验。”他爹爹他一起祈福的时候,江南那边并没有下雨。等他爹爹生病回宫后,留下他一个祈福,结果很快江南那边就下起大雨。
曹皇后双手『揉』了『揉』儿子的小脸,满脸骄傲地说道:“我们旸旸是祥瑞,是大宋的福星。”
“嬢嬢,该不民间又说我是祥瑞了吧?”这段时日,他一直待在相寺里,两耳不闻窗外地为江南祈福,对外面发生的情完全不知情。
一旁的春玉说道:“太子殿下,现在大家在说您是老天爷送给大宋的祥瑞。”
赵旸:“……”他就知道。
“太子殿下,江南那边老百姓知道是您为他们祈福,让老天爷给他们下了雨,江南那边老百姓非常感谢您,要为您立长生祠。”
赵旸大吃一惊:“什么,长生祠?”
“是啊,听说等春耕结束后,就给您立长生祠。”
“不要了吧。”赵旸囧了,“让江南那边不要给我长生祠。”
“这是老百姓的一片心意,拒绝不了。”曹皇后倒觉得没什么,“不要辜负老百姓一片好心。”
“是,这也太羞耻了吧。”
“也有老百姓为你爹爹立长生祠,没有什么好羞耻的。”
“啊,还有给爹爹立长生祠啊?”
听到儿子这副吃惊的语气,曹皇后没忍住笑了来:“不敢相信?”
“不敢相信。”他爹爹做了什么情让老百姓给他立长生祠。
曹皇后伸手了下儿子的额头:“这不要让你爹爹听到,不然你爹爹生气的。”
“爹爹还在生病,我就不气他了。”赵旸觉得己真是一个大孝子。
“你刚回来,累了吧,赶紧去休息。”
“嬢嬢,我就直接在坤宁宫休息,用午膳的时候叫我。”
“好,去睡吧。”
赵旸原本为己睡不着,没到刚躺下来就睡着了。
过了一儿,曹皇后不放心进来看看他。见儿子睡得非常香,伸手替他掖了掖被子。
曹皇后没有急着走,而是坐在床边,看着儿子可爱的睡脸。
十九天没有见到儿子,曹皇后心里很是念的。
这是赵旸一次离开曹皇后这么久。这十九天,曹皇后一边忙着为江南祈福,一边挂念儿子。
看了一儿儿子,曹皇后这才悄悄地离开。
“娘娘,您太子殿下了吧。”
“旸旸一次离开我边这么久。”
“别说娘娘您太子殿下,就是我们也太子殿下。”春玉说道,“这个宫里没有太子殿下,真的太冷清了。现在太子殿下回来了,宫里一下子就变得热闹了。”
“让他好好睡,午膳就不叫他了,等他醒了再吃。”
睡梦中,赵旸『迷』『迷』糊糊地又听到敲木鱼诵的声音,然后他发现又看到了三年前梦里的那棵菩提树,又见到了那个看不清面容的老尚。
“咦,我怎么又来这里了?”
这次,老尚没有回应赵旸的。
赵旸见老尚不搭理他,就没有再说什么,跟上次一样坐在菩提树,也念起来。
这一觉睡到下午未时末才醒。醒来后,整个清气爽。
“醒了啊,快用膳吧。”
“嬢嬢,你没用午膳?”这未时末了。
“等你一起用午膳。”曹皇后亲给儿子盛了一碗汤,“先喝完汤。”
“嬢嬢,你怎么不叫我啊。”
“见你睡得那么香,舍不得叫醒你。”曹皇后一脸宠溺地看着赵旸,“这菜是你小娘娘特意给你做的,你要多吃一。”
“小娘娘不是在福宁宫照顾爹爹吗?”
“是啊,特意来坤宁宫为你做饭。”比起曹皇后,苗昭容这个小娘娘更加宠爱赵旸,“她见你瘦了,非常心疼,不仅要给你做好吃的,还要好好地给你补一补。”
赵旸笑的非常灿烂:“小娘娘对我真好。”
“用完膳,我们一起去福宁宫看看官家。”
“好。”
虽然相寺的饭食不错,是味道跟苗昭容做的饭菜相比就差远了。。
赵旸吃了两碗饭,又喝了两碗汤。
曹皇后见儿子的胃口这么好,心里很高兴,胃口也跟着变好了不少。
母子俩用完“迟到”的午膳,就前往福宁宫看望宋仁宗。
宋仁宗靠坐在床上,正在看晏殊不久前送来的劄子。
“爹爹!”赵旸走了过去,一把夺过宋仁宗手中的劄子。
被抢了劄子的宋仁宗一脸茫然,他见儿子怒气冲冲地瞪着他,更加『迷』茫了。
“旸旸,怎么了?”
曹皇后朝宋仁宗行了个礼:“见过官家。”
苗昭容陈美不在,她们俩被宋仁宗赶去休息了。
“爹爹,你怎么又在看劄子?”赵旸站在床边,双手叉着腰,一脸气愤地瞪着宋仁宗,“爹爹,太医跟我说了,你子非常虚弱,不能处理政。”
“朕还没有虚弱到连劄子不能看。”宋仁宗朝赵旸伸手,“把劄子给爹爹。”
“爹爹,你现在需要好好静养,不能为任何情烦。”赵旸绷着脸,语气非常严肃,“我问过了,最近朝堂上没有大发生,是一些小。这些小,晏先生他们就能处理好,不需要你处理……”
曹皇后坐在一旁没有说,听儿子教训不听的宋仁宗。
赵旸凶巴巴地批评宋仁宗不好好休息,批阅劄子一。
宋仁宗被儿子“训”的一脸懵,一时间忘了反驳。
“从今天起,爹爹你不许再看劄子,不许再为朝堂上的情烦心。”赵旸的语气不容拒绝,“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养,争取早日把子养好。”
宋仁宗愣了好长一儿才回过来,颇为无奈地望着儿子:“旸旸,爹爹看看劄子不有的。”
“爹爹,有没有有不是你说了算,而是太医说了算。”赵旸故意板着脸说,“你这次病的这么严重,就是平日里劳烦心,不好休息导致的。”
“爹爹没有这么娇弱。”
“爹爹,你的子比你象的要娇弱。”赵旸扬了扬手中劄子,“我待就跟晏先生他们说,如果不是大,让他们不要来烦你。”
“旸旸,爹爹暂时不能去上朝,不能再不管朝中的情。”宋仁宗对于朝堂上的情是非常上心,勤勉的。
“爹爹,你病了!病了就该好好养病!”赵旸苦口婆心地劝说道,“晏先生他们能处理好小,你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“朕一日不看劄子,心里就难安。”宋仁宗说道,“快把劄子给爹爹。”
“爹爹,你这样一直挂念朝堂上的情,你这病永远养不好啊。”赵旸说着,就皱起小脸,“爹爹,你这次病的真的严重,如果你不养好,影响寿元的。”
“你别听太医说。”宋仁宗不太相信太医的,“太医吓唬你的。”
“爹爹,给太医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吓唬我啊。”赵旸放缓语气,“爹爹,我说一句大逆不道的,我不还没有长大就没了爹爹。”说完,他就哭了起来。
宋仁宗一见儿子哭了,立马慌了。
“旸旸不哭。”
赵旸退后几步,让宋仁宗够不着他。他一边哭,一边说:“爹爹,我不没有你。”
“爹爹不有的。”
“有的……呜呜呜呜……爹爹你不好好静养就活不长,呜呜呜呜……我不要爹爹你死……”
宋仁宗朝赵旸招了招手:“旸旸,爹爹不死的。”
“你不听好好养病就死。”赵旸哭的一抽一噎,“爹爹,你是不是不要我嬢嬢她们呢,所你才不好好养病啊。”
宋仁宗被儿子哭的心疼了,一把把儿子抱进怀里,抬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。
“爹爹不死的,旸旸不哭。”
“爹爹,你不好好养病就死……”赵旸越说,哭的越凶,“爹爹,你为什么不好好养病啊……你要是死了我,我就是没爹的孩子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爹爹,我不要你死……”
曹皇后明知道儿子是在演戏,是见儿子哭的这么伤心,还是不由地心疼。
“官家,你答应旸旸好好养病吧,不然他寝食难安的。”
“好好好,爹爹答应你好好养病。”宋仁宗赶紧哄道。
“真的吗?”赵旸长长的睫『毛』上挂着泪珠,小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怜。
见儿子哭的满脸是泪水,宋仁宗心疼坏了,伸手擦了擦儿子脸上的泪水。
“真的!”
赵旸吸了吸鼻子,哽咽地说道:“爹爹,那你答应我好好养病,不许看劄子,不许劳烦心。”
“好,爹爹什么答应你。”
“拉勾。”赵旸朝宋仁宗伸小拇指。
“好,拉勾。”宋仁宗勾起儿子的小拇指,轻轻地拉了拉,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!”
“爹爹,你要是说不算,偷偷背着我看劄子,不好好养病,我就不要你这个爹爹了。”赵旸的表情非常凝肃,“我永远不理你,我说到做到!不信,你可试试!”
宋仁宗被儿子的犀利眼吓到了,愣了一儿才说道:“爹爹说算,只是……旸旸,朝堂上的情如果全交给大臣们处理,爹爹心里不放心啊。”
“爹爹,你不放心什么?”
这个问题把宋仁宗问地怔住了,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赵旸到了什么,眼珠子转了下说:“爹爹,你是怕大臣们搞鬼。”
宋仁宗没有说。
“爹爹,你不相信晏先生他们啊?”赵旸心里愕然,他为宋仁宗十分相信晏殊他们,没到并不是。
“不是不相信,是不放心。”宋仁宗并不是十分相信晏殊他们。为帝王,他不可能全心全意地相信大臣。“爹爹病了,也不能不管朝中的情。”
原来是帝王的疑心病。
“为帝王得时时刻刻了解朝堂中的情,你明白吗?”
赵旸了下头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宋仁宗『摸』了『摸』儿子的小脸,一脸宠溺地说道:“爹爹就知道旸旸最乖。”
“爹爹,你既然不放心大臣们,那我呢?”赵旸刚刚到一个主意,他指了指己说,“爹爹,你相信我的吧。”
宋仁宗有些没跟上儿子的思路,“爹爹当然相信你。”
“好,那爹爹呢安心休养期间,我替你去上朝,我替你看劄子。”他就当提前学习了。
“什么?”宋仁宗被儿子这番惊到了。
曹皇后也被吓到了,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。
赵旸再次认真说道:“我说我代替你去上朝,替你看劄子,这样爹爹你就能放心了吧。”
宋仁宗惊愕地看着赵旸,半响没有说。
他没到儿子说这番来,是儿子这个主意也不错。
“爹爹,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?”赵旸双手抱胸,一脸信地说道,“我觉得不是大,只是小的,我应该可搞定。”
宋仁宗深深地看了一眼儿子,“你真的代爹爹去上朝,看劄子?”
“爹爹,你不是不放心大臣们,那只能我帮你了啊。”赵旸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无奈,“为爹爹你的儿子,我得帮你分忧,这样你才能安心养病。”
“好,你替爹爹去上朝,替爹爹看劄子。”宋仁宗刚刚了,觉得让儿子去上朝也不是一件坏。正好提前儿子了解下上朝是怎么上的。再者,等过几年,儿子长大了些,他也让儿子上朝,参与了解政的。“是,旸旸,你能起得来去上早朝吗?”
“能起得来!”赵旸咬了咬牙说,“为了爹爹你,别说早起,就是豁『性』命,我也能做的到。”
宋仁宗伸手揪了下赵旸的小嘴巴,“什么豁『性』命,后不许说这种。”
“爹爹,我能为你豁『性』命,所你也要为我养好病。”
宋仁宗被儿子这番说的心里头暖暖的,眼中一片柔软:“好,爹爹一定养好病!”
赵旸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宋仁宗的脸,对他甜甜地笑道:“爹爹这才乖!”
宋仁宗赶紧松开儿子:“爹爹的病还没好,离爹爹远一。”宋仁宗这才起来他还病着,不能把病气过给赵旸。
赵旸听的退了几步,拉开与宋仁宗的距离。
“爹爹,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替你去上朝。”
“好,爹爹待就下旨。”宋仁宗打趣道,“你明日上朝,可不能在朝堂上睡着啊,不然就给爹爹丢脸了。”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我尽量不睡着。”赵旸说完,又补充一句到,“如果朝堂太无聊,我说不定真的睡着。”
“你可是代替爹爹去上朝的,可不能睡着。”
“好吧,我努不睡着。”
宋仁宗一脸深意地说道:“你要好好地听大臣们说什么。”
赵旸瞬间明白宋仁宗的意思,头说:“好,我好好听的。”
“张茂实。”
守在外面的张茂实走了进来:“官家。”
“下旨,从明日起皇太子监!”
张茂实听到这,惊的瞪圆了双眼,面『露』震惊。
“是,官家。”
很快,这道旨意就传到每个大臣的耳朵里,掀起了不小轰动。
福宁宫里,宋仁宗跟赵旸说了不少关于上朝的情。
赵旸听的非常认真,并且全部记了下来。
宋仁宗说完,让赵旸复述一遍。
赵旸准确无误地把宋仁宗刚才说的项全部说了来,“没错吧,爹爹?”
“没错。”
赵旸撇撇嘴说:“没到上个朝还有这么多门道。”
宋仁宗笑道:“你要记住上朝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情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赵旸心上朝不就是开晨么。“爹爹,你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爹爹你该休息了。”赵旸拍了拍己的胸脯说道,“接下来的情就交给我吧。”
“好,爹爹就全部交给你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不有问题的。”他搞不定,还有嬢嬢了。“爹爹,你该休息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休息。”宋仁宗非常听地躺了下来,“现在可了吗?”
“可了。”赵旸毫不吝啬地夸奖宋仁宗道,“爹爹真乖。”
被当做小孩子一样哄的宋仁宗无奈又宠溺地笑道:“你啊……”
“爹爹,你快睡。”赵旸催促道,“你睡着了,我就走。你不睡,我就不走。”
宋仁宗怕儿子在他寝宫待久了,被他的病气传染。
“爹爹马上就睡。”说完,他就闭上双眼。他原本为己睡不着,没到一闭上眼就睡着了。
赵旸走到床边见宋仁宗睡着了,为他在装睡,叫了他好几声。
曹皇后走过来,轻拍了下儿子的后背:“官家睡着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刚走宋仁宗的寝宫,张茂实就走上前来禀告:“太子殿下,晏相求见。”
曹皇后看了一眼儿子,道:“应该是为了你监一。”
“嬢嬢,我先御书房见晏相。”
“去吧。”
晏殊见赵旸来了,连忙站起向他行礼:“臣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先生,起来吧。”赵旸直接问道,“先生,找我是不是为了监一?”
“正是。”
“爹爹子不好,需要安心休养,是他又不放心朝中的情,就让我暂时替他上朝,替他看看劄子。”赵旸坐在御桌旁,随后抬手示意晏殊坐下来。“先生,有什么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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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几日高热不退,宋仁宗这才听了大臣们的,回到宫中养病。
原本为他回到宫中,他的病就能快好起来。没到他回到宫中,他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宋仁宗反反复复的发热,导致他的咳嗽越来越严重,甚至现咳血的状况。太医们尽了一切办法,只能暂时缓解宋仁宗的病情。
宋仁宗病了,回到宫中后,曹皇后让苗昭容陈美轮流照顾宋仁宗。
宫中祈福一并没有结束,不能半途而废,曹皇后得继续主持宫中祈福一。
在给江南祈福的同时,曹皇后她们后妃远在相寺的赵旸也为宋仁宗祈福。
赵旸为江南祈福,倒是灵验了,江南下起了大雨,缓解了干旱的情况,是宋仁宗的病情并没有起『色』。
宋仁宗的病情时好时坏。好的时候,能靠坐在床上看劄子,是还是不能下床,更不能去上早朝。坏的时候,他一整天,甚至两三天醒不来。
这段时日,朝中大由晏殊他们处理。如果宋仁宗醒了,他们就把批阅好的劄子送给宋仁宗过目。
宋仁宗登基后,这几十年来,他很少不上早朝。这次忽然病重,是他这么多年来一次这么久没有上朝。
宋仁宗突然病重,朝中大臣们非常担忧。好在还有太子殿下,如果宋仁宗真的了,大宋还有君。
虽然赵旸很担心宋仁宗,是七七十九天的福没有祈完,他暂时不能回宫,只能继续留在相寺继续祈福。
空净大师知道赵旸担忧宋仁宗,一直安慰他,宋仁宗不,只是病一段时日。
赵旸得知宋仁宗没有『性』命之忧,心里就放心多了。不过,他爹爹年纪大了,病一段时日的,子怕是很虚弱,要休养很久才能养好。
祈完七七十九天的福后,赵旸就急急忙忙地回宫。
或许是因为赵旸要回宫了,今日一早宋仁宗就醒了。昨日,他又昏睡了一整天。
虽然宋仁宗醒了,是体还是非常虚弱,精也不怎么好。
听到外面传来给儿子行礼的声音,宋仁宗苍白虚弱的脸上不觉『露』一抹笑容:“旸旸回来了。”
他的刚落音,赵旸就走了进来。
“爹爹,你怎么样?”赵旸一回宫就来到福宁宫。
宋仁宗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下儿子,见儿子气『色』精不错,他心里就放心了。
“爹爹没。”
赵旸坐在床边,见宋仁宗脸『色』苍白毫无血『色』,紧皱着眉头说道:“爹爹,你病成这样了,还说没。”就二十多天没见,爹爹不仅变得虚弱不少,还消瘦苍老了不少。
见儿子满脸焦急担忧,宋仁宗伸手握住儿子的小手,对儿子慈爱地笑了笑:“爹爹真的没了。”
赵旸看向站在一旁的苗昭容,开口问道:“小娘娘,你告诉我爹爹的情况。”
苗昭容看向宋仁宗,宋仁宗对她轻轻地摇了下头。
“太子殿下,官家的子很虚弱,需要好好地休养。”
“需要休养多久?”
“太医说官家要彻底修养好子,需要调养一两年。”苗昭容无视宋仁宗警告的眼,继续对赵旸说道,“太医还说官家在养好子之前,不能太劳累,也不能大悲大喜。”
宋仁宗要说什么,是一开口就咳了起来:“咳咳咳……”
陈美连忙端一杯茶递给宋仁宗,“官家喝茶。”
宋仁宗接过茶盏,低头喝了几口热茶后,喉咙的痒意顿时消失了。
“爹爹真的没,倒是你有没有累到?”他忽然生病,没法继续祈福,留下旸旸一个在相寺为江南祈福。“太医。”
在外间的太医听到宋仁宗叫他,立马走了进来,“官家。”
“给太子把脉。”
“爹爹,我没。”
“有没有,要等太医把了脉再说。”宋仁宗温声地哄道,“旸旸乖,让太医给你把把脉,不然爹爹不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赵旸也知道宋仁宗担心他的子,乖乖地把手伸给太医,让太医给他把脉。
太医认认真真地给赵旸把了一儿脉,随后恭敬地对宋仁宗说道:“官家,太子殿下的脉相正常,子康健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宋仁宗听到太医这么说,心里安心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说完,他的『色』一下子变得疲惫起来,“旸旸,爹爹没,不要担心。”
“爹爹,你这副样子可不像没的样子。”赵旸伸手握住宋仁宗的冰凉的大手,“爹爹,你要赶快好起来。”
宋仁宗虚弱地笑了笑:“好,爹爹赶快好起来。”宋仁宗把儿子的小手握在手心里,“你刚回来,赶快回去好好休息,休息好了再来看爹爹。”
“爹爹,我陪你一儿吧。”
“听爹爹的,先回去休息。”宋仁宗故意板起脸说,“不要让爹爹担心。”
“好,我回去休息,等休息好了,我再来看你。”
“这才乖。”
赵旸站起,向宋仁宗行了个礼:“爹爹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宋仁宗轻轻了下头:“好好休息。”
赵旸走宋仁宗的寝殿,把沈太医叫了去,仔细地询问了下宋仁宗的情况。
沈太医不敢隐瞒,如实地向赵旸汇报,宋仁宗因为反反复复发热,又加上咳嗽,得了肺病。好在及时控制住病情,不然肺病就变成肺痨。
这段时日,宋仁宗的肺病好了些,是并没有彻底好,还需要吃『药』治疗。
“爹爹的子需要养多久才能养好?”赵旸的语气非常严厉,“我要听实。”
沈太医迟疑了下说:“太子殿下,官家这次病的太重,要恢复前的十分健康是不可能的。”
赵旸心头一沉:“爹爹能恢复几分?”
“休养好的,能恢复到六分。”沈太医非常保守地说道,“休养不好的,只能恢复、五分。”
赵旸拧起双眉,表情有些难置信:“这么严重?”
“太子殿下,官家的子原本就不太好,还有心疾。”沈太医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这次官家又得了肺病,导致他原本就不好的子雪上加霜。再者,官家一直来没有好好休息过,所……”
“心疾,爹爹什么时候有心疾的啊?”他怎么没有听说。
“官家一直有心疾,是并不严重。”沈太医言道,“三年前,殿下你忽然病重,官家因为太过担忧你,胸口现了绞痛。”
“爹爹是三年前有的心疾?”
“是的。”沈太医继续说道,“不过,太子殿下,你放心,官家的心疾控制的很好,并不是很严重。”
赵旸闻言,心里就放心了不少。
“用最好的『药』材给爹爹调养子,一定要让爹爹的子恢复到最好。”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沈太医开口叫道,是又没有往下说。
赵旸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,说道:“有什么直说。”
“太子殿下,官家病中也没有好好休息,这样下去,根本养不好子啊。”沈太医趁机向赵旸“告状”,“您不知道官家病的这么重还看劄子,还处理政。”
“什么,爹爹病的这么严重还在处理政?”赵旸到宋仁宗刚才说有些吃不消的模样,心他爹爹哪来的精处理政。
“官家每次醒来处理政。”沈太医理解宋仁宗要处理政的心情,只是……“太子殿下,处理政劳费心,这让官家的病情加重。”
赵旸皱了皱眉头说:“这件情我知道了,我劝爹爹的。”
“太子殿下,官家谁的不听,您回来了,一定要好劝劝官家好好休养。”沈太医微微叹了口气说,“官家的病如果不好好静养,是好不了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赵旸头说道,“我好好劝爹爹的,你回去继续照顾爹爹吧。”
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
等沈太医离开后,赵旸又把张茂实叫到跟前。
“张先生,这段时日朝堂很忙?”
“回太子殿下的,朝堂上倒是没有大,是小却不少。”张茂实跟在宋仁宗的边,然是知道朝堂上发生的情。他仔细地跟赵旸说了说这段时日朝堂上的情。
赵旸听了后,『色』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这是些小,晏相他们处理不好么,还拿来给爹爹处置?”
“太子殿下,这段时日的劄子是晏相他们批阅的。”张茂实说道,“他们批阅好后呈给官家过目。”
“晏相他们能处理好小情,为什么还要给爹爹过目?”
“是官家要求的,您也知道官家对朝堂上的情格外用心。”张茂实也劝过宋仁宗好好休息,暂时不要管朝堂上的情,是宋仁宗并没有听他的劝。“哪怕是小,官家也十分上心,所……”
“这样挂心,爹爹怎么可能养好子。”
“太子殿下,您要好好劝劝官家。”
“我好好劝的。”赵旸蓦然到了什么,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茂实,“这段时日,爹爹病了,大臣们可还老实?”
张茂实听到这个问题,心头一凛,随后说道:“太子殿下,有晏相他们在,朝堂上不。”幸好官家只有太子殿下一个儿子,如果还有另外一个儿子,只怕大臣们就不老实了。“您放心。”
赵旸微微颔首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,不管是朝堂,还是宫中没。”
赵旸没有再说什么:“行了,那我走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慢走。”
赵旸没有急着回东宫,而是直接去了坤宁宫。
曹皇后知道儿子今日回来,一直在坤宁宫等他。
“嬢嬢,我回来了。”赵旸还没有进坤宁宫,声音就先传进了坤宁宫。
听到儿子的声音这么精,曹皇后不觉一笑。
没一儿,赵旸就现在曹皇后的面前。
“见过嬢嬢。”
曹皇后对赵旸招了招手:“旸旸过来,让嬢嬢好好看看。”
“嬢嬢,我没。”赵旸边说,边走到曹皇后的面前。
曹皇后上下左右地把儿子好好地看了看,赵旸非常配合她,在她面前特意转了几圈,让她好好地看清楚。
“瘦了。”曹皇后轻轻地捏了捏儿子的小脸,眼『露』心疼地说道,“这段时日,辛苦了。”
“嬢嬢,我不辛苦。”赵旸笑着说,“我平日里在相寺的时候也是诵、抄佛,没什么辛苦的。再说,这次是为了江南祈福。”
曹皇后伸手抱了抱儿子,一脸欣慰地说道:“我们旸旸最乖了。”
“嬢嬢,倒是你没吧?”赵旸抬手『摸』了『摸』曹皇后的脸说,“嬢嬢,你也瘦了。”
“嬢嬢没。”曹皇后抱起儿子,“看过你爹爹了?”
“看过了,太医跟我说爹爹的情况不太好,需要好好的静养。”赵旸把沈太医对他说的,跟曹皇后说了一遍。
“你爹爹的子一直不太好。”
“这样下去可不行,下午我得好好地跟爹爹说。”于公于私,赵旸希望宋仁宗能好好地。如果宋仁宗驾崩,那他这个皇太子肯定是要登基的,到时候他就成为儿童皇帝了。他还要一个快乐无忧的童年,不从小就被绑在皇位上。
他现在是皇太子,能做很多的情。如果他现在做了皇帝,很多情就做不了。再者,他现在太小,如果做了皇帝,朝中大还是大臣们说了算。
“你的,官家还是听的。”
“嬢嬢,怎么小娘娘陈美在爹爹那?”
“她们伺候你爹爹。”
“嬢嬢你不去伺候,大臣们没说你吗?”曹皇后为宋仁宗的皇后,于情于理她应该在照顾生病中的宋仁宗。如果她不照顾宋仁宗,大臣们就说她不贤。
“没有,你爹爹不需要我的伺候。”曹皇后语气淡淡地说道,“我每日多去看看就可了。再说,你爹爹有你小娘娘陈美贴心伺候就够了。”
“大臣们没说你就好。”
“我在宫中为江南祈福,没工夫照顾官家,这也很正常。”曹皇后笑着说,“大臣们不说我的不是。”说完,她问道,“你在相寺怎么样?”
“嬢嬢,我在相寺很好。”赵旸知道曹皇后担心,就把他这十九天祈福的情况跟他嬢嬢说了说。
曹皇后听了后,虽然满心心疼,是并没有说什么,毕竟这是赵旸该做的。
“你祈福祈的很好,江南那边这段时日一直在下雨,应该不再干旱了。”
“我没到这么灵验。”他爹爹他一起祈福的时候,江南那边并没有下雨。等他爹爹生病回宫后,留下他一个祈福,结果很快江南那边就下起大雨。
曹皇后双手『揉』了『揉』儿子的小脸,满脸骄傲地说道:“我们旸旸是祥瑞,是大宋的福星。”
“嬢嬢,该不民间又说我是祥瑞了吧?”这段时日,他一直待在相寺里,两耳不闻窗外地为江南祈福,对外面发生的情完全不知情。
一旁的春玉说道:“太子殿下,现在大家在说您是老天爷送给大宋的祥瑞。”
赵旸:“……”他就知道。
“太子殿下,江南那边老百姓知道是您为他们祈福,让老天爷给他们下了雨,江南那边老百姓非常感谢您,要为您立长生祠。”
赵旸大吃一惊:“什么,长生祠?”
“是啊,听说等春耕结束后,就给您立长生祠。”
“不要了吧。”赵旸囧了,“让江南那边不要给我长生祠。”
“这是老百姓的一片心意,拒绝不了。”曹皇后倒觉得没什么,“不要辜负老百姓一片好心。”
“是,这也太羞耻了吧。”
“也有老百姓为你爹爹立长生祠,没有什么好羞耻的。”
“啊,还有给爹爹立长生祠啊?”
听到儿子这副吃惊的语气,曹皇后没忍住笑了来:“不敢相信?”
“不敢相信。”他爹爹做了什么情让老百姓给他立长生祠。
曹皇后伸手了下儿子的额头:“这不要让你爹爹听到,不然你爹爹生气的。”
“爹爹还在生病,我就不气他了。”赵旸觉得己真是一个大孝子。
“你刚回来,累了吧,赶紧去休息。”
“嬢嬢,我就直接在坤宁宫休息,用午膳的时候叫我。”
“好,去睡吧。”
赵旸原本为己睡不着,没到刚躺下来就睡着了。
过了一儿,曹皇后不放心进来看看他。见儿子睡得非常香,伸手替他掖了掖被子。
曹皇后没有急着走,而是坐在床边,看着儿子可爱的睡脸。
十九天没有见到儿子,曹皇后心里很是念的。
这是赵旸一次离开曹皇后这么久。这十九天,曹皇后一边忙着为江南祈福,一边挂念儿子。
看了一儿儿子,曹皇后这才悄悄地离开。
“娘娘,您太子殿下了吧。”
“旸旸一次离开我边这么久。”
“别说娘娘您太子殿下,就是我们也太子殿下。”春玉说道,“这个宫里没有太子殿下,真的太冷清了。现在太子殿下回来了,宫里一下子就变得热闹了。”
“让他好好睡,午膳就不叫他了,等他醒了再吃。”
睡梦中,赵旸『迷』『迷』糊糊地又听到敲木鱼诵的声音,然后他发现又看到了三年前梦里的那棵菩提树,又见到了那个看不清面容的老尚。
“咦,我怎么又来这里了?”
这次,老尚没有回应赵旸的。
赵旸见老尚不搭理他,就没有再说什么,跟上次一样坐在菩提树,也念起来。
这一觉睡到下午未时末才醒。醒来后,整个清气爽。
“醒了啊,快用膳吧。”
“嬢嬢,你没用午膳?”这未时末了。
“等你一起用午膳。”曹皇后亲给儿子盛了一碗汤,“先喝完汤。”
“嬢嬢,你怎么不叫我啊。”
“见你睡得那么香,舍不得叫醒你。”曹皇后一脸宠溺地看着赵旸,“这菜是你小娘娘特意给你做的,你要多吃一。”
“小娘娘不是在福宁宫照顾爹爹吗?”
“是啊,特意来坤宁宫为你做饭。”比起曹皇后,苗昭容这个小娘娘更加宠爱赵旸,“她见你瘦了,非常心疼,不仅要给你做好吃的,还要好好地给你补一补。”
赵旸笑的非常灿烂:“小娘娘对我真好。”
“用完膳,我们一起去福宁宫看看官家。”
“好。”
虽然相寺的饭食不错,是味道跟苗昭容做的饭菜相比就差远了。。
赵旸吃了两碗饭,又喝了两碗汤。
曹皇后见儿子的胃口这么好,心里很高兴,胃口也跟着变好了不少。
母子俩用完“迟到”的午膳,就前往福宁宫看望宋仁宗。
宋仁宗靠坐在床上,正在看晏殊不久前送来的劄子。
“爹爹!”赵旸走了过去,一把夺过宋仁宗手中的劄子。
被抢了劄子的宋仁宗一脸茫然,他见儿子怒气冲冲地瞪着他,更加『迷』茫了。
“旸旸,怎么了?”
曹皇后朝宋仁宗行了个礼:“见过官家。”
苗昭容陈美不在,她们俩被宋仁宗赶去休息了。
“爹爹,你怎么又在看劄子?”赵旸站在床边,双手叉着腰,一脸气愤地瞪着宋仁宗,“爹爹,太医跟我说了,你子非常虚弱,不能处理政。”
“朕还没有虚弱到连劄子不能看。”宋仁宗朝赵旸伸手,“把劄子给爹爹。”
“爹爹,你现在需要好好静养,不能为任何情烦。”赵旸绷着脸,语气非常严肃,“我问过了,最近朝堂上没有大发生,是一些小。这些小,晏先生他们就能处理好,不需要你处理……”
曹皇后坐在一旁没有说,听儿子教训不听的宋仁宗。
赵旸凶巴巴地批评宋仁宗不好好休息,批阅劄子一。
宋仁宗被儿子“训”的一脸懵,一时间忘了反驳。
“从今天起,爹爹你不许再看劄子,不许再为朝堂上的情烦心。”赵旸的语气不容拒绝,“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养,争取早日把子养好。”
宋仁宗愣了好长一儿才回过来,颇为无奈地望着儿子:“旸旸,爹爹看看劄子不有的。”
“爹爹,有没有有不是你说了算,而是太医说了算。”赵旸故意板着脸说,“你这次病的这么严重,就是平日里劳烦心,不好休息导致的。”
“爹爹没有这么娇弱。”
“爹爹,你的子比你象的要娇弱。”赵旸扬了扬手中劄子,“我待就跟晏先生他们说,如果不是大,让他们不要来烦你。”
“旸旸,爹爹暂时不能去上朝,不能再不管朝中的情。”宋仁宗对于朝堂上的情是非常上心,勤勉的。
“爹爹,你病了!病了就该好好养病!”赵旸苦口婆心地劝说道,“晏先生他们能处理好小,你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“朕一日不看劄子,心里就难安。”宋仁宗说道,“快把劄子给爹爹。”
“爹爹,你这样一直挂念朝堂上的情,你这病永远养不好啊。”赵旸说着,就皱起小脸,“爹爹,你这次病的真的严重,如果你不养好,影响寿元的。”
“你别听太医说。”宋仁宗不太相信太医的,“太医吓唬你的。”
“爹爹,给太医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吓唬我啊。”赵旸放缓语气,“爹爹,我说一句大逆不道的,我不还没有长大就没了爹爹。”说完,他就哭了起来。
宋仁宗一见儿子哭了,立马慌了。
“旸旸不哭。”
赵旸退后几步,让宋仁宗够不着他。他一边哭,一边说:“爹爹,我不没有你。”
“爹爹不有的。”
“有的……呜呜呜呜……爹爹你不好好静养就活不长,呜呜呜呜……我不要爹爹你死……”
宋仁宗朝赵旸招了招手:“旸旸,爹爹不死的。”
“你不听好好养病就死。”赵旸哭的一抽一噎,“爹爹,你是不是不要我嬢嬢她们呢,所你才不好好养病啊。”
宋仁宗被儿子哭的心疼了,一把把儿子抱进怀里,抬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。
“爹爹不死的,旸旸不哭。”
“爹爹,你不好好养病就死……”赵旸越说,哭的越凶,“爹爹,你为什么不好好养病啊……你要是死了我,我就是没爹的孩子……呜呜呜呜呜……爹爹,我不要你死……”
曹皇后明知道儿子是在演戏,是见儿子哭的这么伤心,还是不由地心疼。
“官家,你答应旸旸好好养病吧,不然他寝食难安的。”
“好好好,爹爹答应你好好养病。”宋仁宗赶紧哄道。
“真的吗?”赵旸长长的睫『毛』上挂着泪珠,小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怜。
见儿子哭的满脸是泪水,宋仁宗心疼坏了,伸手擦了擦儿子脸上的泪水。
“真的!”
赵旸吸了吸鼻子,哽咽地说道:“爹爹,那你答应我好好养病,不许看劄子,不许劳烦心。”
“好,爹爹什么答应你。”
“拉勾。”赵旸朝宋仁宗伸小拇指。
“好,拉勾。”宋仁宗勾起儿子的小拇指,轻轻地拉了拉,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!”
“爹爹,你要是说不算,偷偷背着我看劄子,不好好养病,我就不要你这个爹爹了。”赵旸的表情非常凝肃,“我永远不理你,我说到做到!不信,你可试试!”
宋仁宗被儿子的犀利眼吓到了,愣了一儿才说道:“爹爹说算,只是……旸旸,朝堂上的情如果全交给大臣们处理,爹爹心里不放心啊。”
“爹爹,你不放心什么?”
这个问题把宋仁宗问地怔住了,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赵旸到了什么,眼珠子转了下说:“爹爹,你是怕大臣们搞鬼。”
宋仁宗没有说。
“爹爹,你不相信晏先生他们啊?”赵旸心里愕然,他为宋仁宗十分相信晏殊他们,没到并不是。
“不是不相信,是不放心。”宋仁宗并不是十分相信晏殊他们。为帝王,他不可能全心全意地相信大臣。“爹爹病了,也不能不管朝中的情。”
原来是帝王的疑心病。
“为帝王得时时刻刻了解朝堂中的情,你明白吗?”
赵旸了下头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宋仁宗『摸』了『摸』儿子的小脸,一脸宠溺地说道:“爹爹就知道旸旸最乖。”
“爹爹,你既然不放心大臣们,那我呢?”赵旸刚刚到一个主意,他指了指己说,“爹爹,你相信我的吧。”
宋仁宗有些没跟上儿子的思路,“爹爹当然相信你。”
“好,那爹爹呢安心休养期间,我替你去上朝,我替你看劄子。”他就当提前学习了。
“什么?”宋仁宗被儿子这番惊到了。
曹皇后也被吓到了,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。
赵旸再次认真说道:“我说我代替你去上朝,替你看劄子,这样爹爹你就能放心了吧。”
宋仁宗惊愕地看着赵旸,半响没有说。
他没到儿子说这番来,是儿子这个主意也不错。
“爹爹,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?”赵旸双手抱胸,一脸信地说道,“我觉得不是大,只是小的,我应该可搞定。”
宋仁宗深深地看了一眼儿子,“你真的代爹爹去上朝,看劄子?”
“爹爹,你不是不放心大臣们,那只能我帮你了啊。”赵旸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无奈,“为爹爹你的儿子,我得帮你分忧,这样你才能安心养病。”
“好,你替爹爹去上朝,替爹爹看劄子。”宋仁宗刚刚了,觉得让儿子去上朝也不是一件坏。正好提前儿子了解下上朝是怎么上的。再者,等过几年,儿子长大了些,他也让儿子上朝,参与了解政的。“是,旸旸,你能起得来去上早朝吗?”
“能起得来!”赵旸咬了咬牙说,“为了爹爹你,别说早起,就是豁『性』命,我也能做的到。”
宋仁宗伸手揪了下赵旸的小嘴巴,“什么豁『性』命,后不许说这种。”
“爹爹,我能为你豁『性』命,所你也要为我养好病。”
宋仁宗被儿子这番说的心里头暖暖的,眼中一片柔软:“好,爹爹一定养好病!”
赵旸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宋仁宗的脸,对他甜甜地笑道:“爹爹这才乖!”
宋仁宗赶紧松开儿子:“爹爹的病还没好,离爹爹远一。”宋仁宗这才起来他还病着,不能把病气过给赵旸。
赵旸听的退了几步,拉开与宋仁宗的距离。
“爹爹,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替你去上朝。”
“好,爹爹待就下旨。”宋仁宗打趣道,“你明日上朝,可不能在朝堂上睡着啊,不然就给爹爹丢脸了。”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我尽量不睡着。”赵旸说完,又补充一句到,“如果朝堂太无聊,我说不定真的睡着。”
“你可是代替爹爹去上朝的,可不能睡着。”
“好吧,我努不睡着。”
宋仁宗一脸深意地说道:“你要好好地听大臣们说什么。”
赵旸瞬间明白宋仁宗的意思,头说:“好,我好好听的。”
“张茂实。”
守在外面的张茂实走了进来:“官家。”
“下旨,从明日起皇太子监!”
张茂实听到这,惊的瞪圆了双眼,面『露』震惊。
“是,官家。”
很快,这道旨意就传到每个大臣的耳朵里,掀起了不小轰动。
福宁宫里,宋仁宗跟赵旸说了不少关于上朝的情。
赵旸听的非常认真,并且全部记了下来。
宋仁宗说完,让赵旸复述一遍。
赵旸准确无误地把宋仁宗刚才说的项全部说了来,“没错吧,爹爹?”
“没错。”
赵旸撇撇嘴说:“没到上个朝还有这么多门道。”
宋仁宗笑道:“你要记住上朝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情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赵旸心上朝不就是开晨么。“爹爹,你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爹爹你该休息了。”赵旸拍了拍己的胸脯说道,“接下来的情就交给我吧。”
“好,爹爹就全部交给你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不有问题的。”他搞不定,还有嬢嬢了。“爹爹,你该休息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休息。”宋仁宗非常听地躺了下来,“现在可了吗?”
“可了。”赵旸毫不吝啬地夸奖宋仁宗道,“爹爹真乖。”
被当做小孩子一样哄的宋仁宗无奈又宠溺地笑道:“你啊……”
“爹爹,你快睡。”赵旸催促道,“你睡着了,我就走。你不睡,我就不走。”
宋仁宗怕儿子在他寝宫待久了,被他的病气传染。
“爹爹马上就睡。”说完,他就闭上双眼。他原本为己睡不着,没到一闭上眼就睡着了。
赵旸走到床边见宋仁宗睡着了,为他在装睡,叫了他好几声。
曹皇后走过来,轻拍了下儿子的后背:“官家睡着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刚走宋仁宗的寝宫,张茂实就走上前来禀告:“太子殿下,晏相求见。”
曹皇后看了一眼儿子,道:“应该是为了你监一。”
“嬢嬢,我先御书房见晏相。”
“去吧。”
晏殊见赵旸来了,连忙站起向他行礼:“臣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先生,起来吧。”赵旸直接问道,“先生,找我是不是为了监一?”
“正是。”
“爹爹子不好,需要安心休养,是他又不放心朝中的情,就让我暂时替他上朝,替他看看劄子。”赵旸坐在御桌旁,随后抬手示意晏殊坐下来。“先生,有什么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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